花生

我和母亲在西屋的土炕上剥花生,唠着闲嗑。
电视中正在播放连续剧《中国母亲》,说的是一个母亲含辛茹苦供四个孩子念大学的故事。
我和母亲不时地交流传到耳中的剧情,手却不停地捏出一粒粒白白胖胖的花生米。
我和母亲的脸靠得很近。那一张皱褶的脸,就象花生的外壳,剥开了,就看到我自己和我的兄弟——两颗花生米,跳出母亲的外壳。
母亲说,选择鼓的作种子,瘪的留作我们自己吃。
母亲知道,花生壳丑陋的外表里面包裹的是有价值的果实——作种子也好,作人的口中之食也好,这是花生的命运啊。
我知道,在母亲的心里,孩子都是她的宝儿——无论高矮胖瘦,贫富贵贱,离开或是回来,这也是孩子的命运啊。
我就在母亲的面容里幸福地流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