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

“你这个人真单纯”,当我们闻声别人在这样评价自己时,心有戚戚焉,繁华世界,一叶以障目,单纯意味着愚笨?幼稚?简单?也许,在别人都走向成熟的时候,我却走向单纯。
单纯不是简单。它不是“人家偷驴,我往拔橛”的傻气,也不是“人家放枪,你给点炮”的愚笨,更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掩耳盗铃式的迂腐。单纯像一缕清风,像炎炎夏日吹来的一丝凉意,给人以爽开朗朗的舒服与闲适;单纯像一朵白云,像碧空中镶嵌的一块美玉,像晨曦中的露珠一样,雪白无瑕,不染纤尘。单纯是一尊晶莹剔透的冰雪雕塑,清亮光洁的上面只有主题,没有背景。单纯是一种气质,清爽、春节、潇洒、奔放,活泼中蕴含着稳健;单纯是一种品格,正直、善良、热情、坦荡、稚嫩里又不失顽强。单纯是一种精神,是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侠肝义胆;单纯是一种境界,是那种“我不下地狱,谁来下地狱”的舍己为人。
单纯和圆滑相比是一种机智,和世故想比是一种睿智,正所谓大智若愚,大巧若拙。
我庆幸自己的单纯,由于单纯,我可以不为世俗所左右,依然执著走自己的路;由于单纯,我可以不为功利所***,仍然寻找昨日的浪漫。
我喜欢自己的单纯。缘于单纯,我天天面对的都是由衷的微笑;缘于单纯,我会给那些把自我包裹得即将窒息的人以久违的真诚;更缘于单纯,我才用自己火热的心灵往烘烤那些冰冻的心灵,使之溶解一冬的忧伤,能够重新唤起他们久旱逢雨般的感动。
假如说成熟如同晚照中的夕阳,那么单纯就是黎明东方四射的光芒。从某种意义上讲,单纯是成熟后的返璞回真。从被外孙木马骑的爷爷那伸展的皱纹里你可以明白,单纯不是青春岁月的专利,而是人类乐观、豁达的共叫。
从不故作高深,心怀叵测;从不矫情掩饰,伪扮乔装。单纯,让你一眼见底,一叶知秋,就如同迎春醉酒时的开怀大笑和林黛玉葬花时的黯然神伤。见到单纯,就你可以放心地丢弃防护,倍增信赖;拥有单纯,你就拥有故友的无间,知己的真诚。
单纯就像岁月吟咏的一首小诗,清新明丽;单纯就像生命能够奏响的一支短笛,余音绕梁。清清纯纯,是你青春拂往世俗的纯真笑靥;从从容容,是你人生永远纯净如水的爱和冰清玉洁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