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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作者: 迷失站长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4 阅读: 在线投稿

  我生于89年,被划进“80后”的圈子里。只所以说是被划进这个圈子里的,是由于我们似乎从一开始就被动了。诸如我们被教育,被培养,被长大,后来再被划进一个个五花八门的圈子里一样,尽不自由也毫无自主选择性。
  
  在这个圈子里,我们任信、叛逆、倔强;我们抒怀、审美、批判;我们在属于自己的年代里,尽情指点着属于我们自己的那一点点山河。我们讨厌教条,痛恨教条。由于我们果断以为尽对是愚昧落后的教条主义模式,完全剥夺或者抹杀了我们自我成长与自我发展的权利,逼得我们成了现在这样一种像是“落了草的匪”,又始终无法真正“草起来”“匪起来”的糟糕样子。我们都在尝试着没心没肺地忘记,只要有故事发生,我们都必将致力于往忘记的事业,可是后来,你越想忘记的反而记得越清楚,越记得清楚就越留恋,越不舍,越轻易回忆,越不堪重负。
  
  严格地讲吧,生活都是突如其来的,而且这个突如其来总能进行的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天衣无缝。我经常很明显地感觉到一些事物似乎要结束,之后新的开始又会紧锣密鼓地接着开始的那种常变性。它们总是那么自发,那么强烈,那么明显地胁迫着我的思维,驾驭者我的情志,以至于我们不愿意再有一丝一毫的变动,或者说我们总是急于变动,急于颠覆那些正在发生的繁沓的事物,迎接一个彻头彻尾优化的自我,重塑一个全新全变的自我。生活的最高境界是热爱是信仰吧,我当然也在热爱也在信仰。但是,我的热爱,我的信仰对照生活又似乎永远成不了什么境界,由于我始终感觉不到其中真正的情趣,理想与现实反差太大,从而又反映出我实在还是不懂得如何平衡生活。
  
  我爱做梦,并日经常梦见自己在梦里做梦。梦里一个我,梦里的梦里还有一个我。我梦到自己总是握着一支笔,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独行。我是一位行者,我一直在路上。我手里的那支笔在滴血,我光着脚,身后踩出一迹长长的脚印。而那些血正好中庸之道地滴在我的脚印上,一迹一滴,一滴一迹,红白相间,红的是血,白的是血,中间一个赤脚独行的我。我经常会把这个梦假想到现实中找寻,参照,体悟,感知。后来我发现,我还是属于我自己的,我是我自己生活的过程者,我是我自己生命的变换着,我更是我自己生命的恒定体。可我始终不知道,那个在白茫茫的雪地里赤脚独行的我,究竟是在做梦的我,还是梦里被我梦到的那个我。
  
  应该说我们每个人都是有理想的,至少是有各种需求的,诸如饥饿的人理想天天吃饱,贫穷的人理想有好多钱花,失业的人理想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理想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公平、自由独立而有价值的。小时候,老师家长问起自己的理想时总能滔滔不尽口若悬河地吹个不停。什么当老师就可以随便体罚学生,收好多好多学费买糖吃;当飞行员,就可以开着飞机放鹞子……那时候的理想单纯的像一面镜子,以为向别人吹嘘自己的理想就能完全证实自己出息与否了。可渐渐长大了,懂得了一些事理之后,谈及理想便循分下来了,不敢吹了,也把先前所吹嘘过的那些理想打了好多折扣。
  
  及至如今,这个折扣不断打下来,我们的理想已荡然无存,再也不愿冒树立远大志向的那个险了。已经习惯了对自己不置可否,所谓的理想只是一种艰难的指向了,再后来连这种指向也或有或无时,我们对理想干脆模棱两可,不了了之。原来理想是很难被证实和量化的,理想太多又不见实现,旧的理想不往,新的理想又源源不断,理想膨胀了,由于过盛而变得不再珍贵,我们便对当初的理想不抱有任何希看了。总之,理想不能太多,理想也不能太理想,理想宁缺毋滥,最好是毫无理想。
  
  而今我们已经是剩男剩女的一代了,青春褪却,韶华已逝,我们长大了,我们离开了学校,走向了社会。我们开始苦苦奋斗着工作、赚钱、买房,指看着有一天不再啃老;我们开始苦苦挣扎着恋爱、结婚、组建自己的家庭,指看着有一天不再单身。我们在不被别人中肯的低谷中求得中肯,我们在不满现状的纠结中平衡满足,我们在无法忍受的苦闷中求得哑忍。有人说,我们是垮掉的一代,我们是于国于家无看的一代,但是我们始终不曾放弃自己,始终在貌似已经万劫不复的现实中求存求生,求变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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