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喝茶

在铁山,友人经常约我晚上往喝茶。一开始,我以为他们装“贵族”,不肯往;后来他们责怪我不给面子,看在“面子”的份上,现在往的次数逐渐多了。
小时侯,我就特别爱喝茶。那时,外婆在,她是信佛的,还会点医术,特别是“刮痧”技术高明……我曾写过一篇散文《外婆,你慢走……》,舅舅们以为我写得客观真实,我的一在官场上混事的同学说他看后哭了,由于他从我的文字中依稀“看”到了自己的外婆。我写“外婆”的那时,她驾鹤西回整整十年,后来一杂志编辑寄来了100多元的稿费和样书。很多时候,我的很多文字实在是给自己看的,好或者坏,别人的褒或者贬,在我看来很无聊。这正如我的喝茶,甜酸苦辣我不在乎,只是味道千万别寡淡。
我喝茶往少里算,最少有30多年了,小时候就喜欢。老实讲,让我在茶、酒之间挑一最满足的,想都不想,我肯定要挑选:茶。往年,我往省城,碰到一亲戚,他在新闻媒体混事,邀请我往他家小住几天,我知道他忙,婉拒。后来,他让我在办公室稍等,送我两盒好茶,难得他对我喝茶这嗜好还一直记得。
小学时,我基本在位于金山店朝阳村下的朱山小学读书,后来据大舅舅等老人考证,这村子是有显赫根基的,叫朱紫村。它老屋的建筑风格与我看到的大冶市灵乡镇的胡家大湾颇相似,恐怕胡家大湾与“朱家大湾”(朱家山头)在壮盛时期相比只能是小巫PK大巫了,由于据说即便大雨,那时在老屋之间可以自由行走到全湾子,几乎不打湿布鞋——三舅舅曾这样告诉我,我俩边吸烟边喝茶。
我是经常喝茶的,好的喝不起的,就喝差的;正如朋友来访,我不能保证他们每次海吃海喝,但粗茶淡饭不存在任何题目。前几天,一机关哥们来我家玩,吸烟喝茶吹牛聊事,哥们说:小余,你就吃了脾气的亏,不然……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他说有事要回黄石,我请他留下往餐馆吃饭再走,由于我约哥们陪他,他才同意了。后来,我往结帐。发现,他老兄提前走的同时还把帐单结“走”了。打他电话,这哥们在车上玩笑说:小雨真的过意不往,下次请我喝茶罢……
我曾听过一种说法:好茗似佳人。我是喝过很多好茶的,尽大多数来自于亲友的馈赠:西湖龙井、洞庭碧螺春、黄山毛峰、庐山云雾、信阳毛尖、安溪铁观音、滇红等我都喝过,但不过如此,喝了就喝了,除了舒服点外,没什么很特别的感觉。我一直怀恋外婆亲手制作的香椿茶,苦涩中包涵甘甜……外婆生前总说:吃苦算不得什么,苦中有乐,先苦后甜。这香椿茶的滋味,就比如我在小城曾经混过的忧郁枯涩的岁月,就比如我曾经在雨夜疯狂的奔跑***的呐喊,就比如我曾经外表的狂傲不羁而内心巨大的隐疼失落……喝茶或者吸烟,都是为了提神。一个曾很年轻时就在小山城里有着赫赫名气文才出众的写作怪才——小雨,一旦“精气神”再度凝聚,肯定可以写出很多美丽文章。
昨晚与文友在“心内阁”喝茶聊天混点……哥们嘱咐我写点什么,我就码字若许。哈哈,不然,对不起那如美眉般诱人钩魂的好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