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湖秋色美,同学情意浓

八月二十六日,天是朗朗的晴,风是柔柔的轻,草是油油的绿。秋水荡漾的洪湖,波光潋滟。浪涛汹涌的长江,一泻万里。这一天,洪湖宾馆迎来89级洪湖民师班的同学会。
上午九点多钟,这些已过不惑之年的师范同学从四面八方汇集在洪湖宾馆的迎宾楼一楼会客厅。握手、冷暄、拥抱,同学们如同久别的亲人重逢在一起,叙说别后的思念,倾诉世事的沧桑。别后二十年啦,弹指一挥间!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尽管岁月流逝,尽管容颜改变,但唯一不变的是挥之不云的浓浓同学情。
我们同欢乐,我们叙旧情,多少话语在心头。
记得那年初相识,也在金秋时。我们从五湖四海来到了洪湖师范这个美好的大家庭,人生之船在那里重新起航,理想之光在那里重新绽放。相逢何必曾相识,只要深情的眼珠相互撞击,彼此就能擦出友情的火花;同在洪师大家庭,只要宽厚的大手握在一起,彼此就能情同手足亲如弟兄。我们谈笑风生,我们载歌载舞,我们球场鏖战,我们把欢乐撒满操场,我们将友情定格校园。多少次课堂学习,我们如沐东风,如饮甘泉;多少次课后自习,我们刻苦钻研,奋力拼搏。
音乐课上,谢文学老师教我们唱音阶,识五线谱。大家像小学生一样,一句一句地跟老师学唱,教室里响起了参差不齐的的歌唱,仿佛沉寂的教堂里唱起了庄重的赞美诗,那场面使人沉醉,使人飘然,使人忘记了世间一切虚情假意,喜怒哀乐,仿佛这漫漫红尘间一切声响都停息了,只有洪师的某个教室里还有来自蓬莱楼阁的仙乐在飘绕升腾……
班上有一个来自西四区的同学,他说话总是“花”“发”不分,“互”“富”混淆,音乐老师点他唱音阶,他始终把“发”唱成“花”,没办法,老师手把手教他,当面亲身领唱了三遍“哆、来、咪、发……”,等老师要他唱“发”时,他还唱成“花”,这下把全班同学笑得前仰后合,有的人还笑出了眼泪。
我们共举杯,我们开怀喝,多少时光在溜走。
记得晚自习下后,我们回到寝室,在寝室小卖部里用餐票买一些牛桩,蛋卷之类的东西吃。只怪那时的我们精力太旺盛了,以至吃完后并不是上床就寝,而是没完没了地讲一些闲话。随宝,灿磨等民间故事出自何有艳那张能说会道的巧嘴,而且这些故事经他的再创造的改编,确实令你笑看破肚皮没商量。尔后是室友们再三的撺掇,要我来一段京剧空城计里的唱段,我也不管自己唱得怎样,就立马献丑: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风帆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还没唱完,就听管纪律的李良萼老师敲门来制止,寝室里立即变得鸦雀无声。等他走远,寝室又成欢乐的天地,后来班长高光美同学制止过,大家还是照样讲话和,无奈他说还是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啦。顺其自然这个成语就这样在我的脑子里生了根,那天的场景成为这个成语最好的注脚。而“我正在城楼观山景”已成为洪师两年生活的代名词。在以后的岁月里,我一唱起她,就想起了我们在师范学习生活的点点滴滴,那唱段里深躲着的谢先知俏皮的西四区方言,有肖新知(有人把他的名字改为<<苦菜花>>里王柬之)围着老师求教的好学言行,有李其银满脸斯文的优雅谈吐,有三位美女同学的艳若桃花的俏丽芳容……
我们互敬酒,我们慢啜饮,多少往事在眼前。
那时的紧张的课堂学习结束后,我们就到食堂就餐。那食堂真是大,可以赶得上我们乡镇的大礼堂了。那里面尤其是早餐时候,人头攒动,好不热闹。大家各自地排队,买好早点,围坐在餐桌上,好一派杯盘散乱的场面。有一回,我的一个同学插队,被一个值日的女生撞见了,她说了一句:还是老师呢(我们当时作为民师招进往的),还怎么给学生讲为人师表文明礼貌啊!尤其是用具有音乐语调的西市区方言说的“为人师表文明礼貌”那句,我至今都犹言在耳。
邻近毕业考试,同学们担心考不好脚风琴的弹奏,一个劲地在琴房恶补。一时间几乎所有同学都聚集在那里,不厌其烦地反复练习脚风琴的操纵要领,整个琴房里仙乐飘飘,隔老远就能闻声。那时的我们多么专心致志孜孜不倦啦!
又到了说分手手时候。
只有离别时刻,才知时光短暂,纵有万语千言难述心中留恋;今宵我的歌声,永远把你陪伴,明朝你的思念,也会把我挂牵。再见,再见,等到明年的这一天。
宴席上,同学们频频举杯,窗外的梧桐侧耳倾听,在秋阳下镀上了一层金粉。有同学举起了相机,快让这欢快的场面成为难忘的剪影,快让她成为未来生活珍贵的记忆哟!
感谢我的同学李其银――洪湖市城区中心学校的校长,为我们89级同学会全程出资,感谢所有到会的同学能在百忙之中欢聚一堂。祝福所有的同学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