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心灵深处的那点希看

就要开学了,按说我的心态该有所平稳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逼近成功,我的心里越是有些慌乱。前天系统召开开学预备会议。安排很早,可我已经忙的一塌糊涂,竟然连这么重要是的事情也忘记了。和省城的医院大夫联系说好往检查身体,这时我多年的习惯了。再说最近工作强度很大,我还真的有些力不从心。
和人家教授说好了的时间往会诊,可到了预备走的头天晚上,办公室打来电话说第二天早晨九点开会,我必须在会议上说点什么。当时我只能抱怨自己太粗心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也会忘记。可讲什么呢?我一时大脑也是茫然。好在有心的同道替我想了,说他已经预备了一个提纲,让我看看行不行。
有什么不行呢。由于我的大脑这些天来让一个接一个的社会热门事情搞的是模模糊糊,现在能有点文字做引领,那就算是再好不过了。我当时给同道说不用看了,明天早晨我看看就可以了。不过和人家省城的教授说好的,我也不能食言,所以赶紧又和人家联系,说明情况。
人家教授不愧是大城市的人,听我解释也很是理解。说开完会可以过往,晚上以一前他都可以等我。我真的很感激。这几年一直是老教授为我的身体操心。要不是他很好的治疗方案,就我这身体,现在还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第二天早晨我按时参加会议,来的人都是校长,一年一度这样的会议很重要,所以大几乎都来了。会议的议程也没有太多的新意,只是我看到同道写给我的稿子,我觉得和我所想的还是有些间隔。这倒不是同道写的不好,只是他站的角度不同。他所提出的题目也的确是我们系统存在的题目,只是我觉得用那样的口气讲出往未必会有好的结果。
没有稿子引领,我最后只能凭借自己的感觉往说了。由于我要往省城,所以说的未几,时间也很短,大概又是十几分钟吧。不过最后的效果还不错,究竟我也是开过很多会议的人,我从大家的专注度上就能知道自己说话的质量。为了不让大家失看,会后我陪大家一起吃了工作餐。说来也怪,明日看到大肉什么的没有食欲,可和大家待在一起,倒还有了些食欲。那一顿我吃掉了两个馒头。
好长时间已经没有这样的饭量了。吃完饭我就匆匆上路赶往省城。一路上到还顺当。下午不到四点钟我就赶到了西安。人家教授也取信用,往了就见到了人家。也没多说什么,他马上就开始询问我的情况,一边问,一边敲着键盘,我的这次会诊用的是远程设备,是全国十多位教授在一起进行会诊,然后拿出一个治疗方案来。
我说完了,教授也记录完了。随后他给让我做几项检查,我当然照办了。现在的医疗就是发达,没到下午六点钟,检查结果就出来了。我患糖尿病十几年了,我想最近劳累,说不定血糖又开始有题目了。可我没想到的是血糖比往日还要好。只是其他的几项健康指标比往日差了很多。
教授看着那些检查结果皱了皱眉头,说我不能再马虎了。看来这段时间真的是太劳累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笑笑。面对医生,我知道我再说什么都显得多余。由于人家面对的是生命的真谛,可我呢,也许所做的一切真的是有些对不住生命的期盼。
在省城仅仅呆了一天我就往回赶。我知道,现在不管说什么,我也不能在省城里悠闲,由于我要做的事情很多。尽管比起生命来不经意提,可对于在这社会里生活的很多人来,也许至关重要。大概这就是人生的悖论,人生的悲哀。
自从我来到新单位,我就一直在想,怎么样做才能彰显一种公平,怎么样往做才能平息社会的嘈杂。我知道,我一个人是微不足道的。面对强大的社会现状,我算老几,我又能改变什么呢?虽说今天我做的一切可能在有些人看来有些幼稚,既然社会如此,自己又何必呢。我也想释然,也想顺大流而往。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做不出来。
回到家,我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早晨出门,晚上很晚才回来。一整天在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来那么大的精力。说心里话,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这样做到底是想给生命留下点什么。也许什么也留不下,也许什么根本就不存在。记得我刚给自己起了个网名叫心灵苦渡的时候,很多人不理解,问我为什么要给自己起这么一个有点禅意的名字,难道说我是想不度众生。
实在我知道,我哪里有那样的奢看。我只是觉得,既然来这世界一遭,总得给生命留下点什么念象吧。社会究竟不是世界,世界由于是永恒的,所以我在很多的时候都在想,既然生命是来自于世界,难道生命就不该有一种永恒?当然了,作为个体的生命只能是一个过程,但对于生命整体的本质来讲,我想生命还真的是值得永恒。
今天是八月二十九日,是系统安排教师回校进行学习培训的时刻。早晨我先是往了让我牵肠挂肚的新建学校。看到工程还在扫尾,开始我还想说点什么,可看到站在我身边的人,个个都被晒的黝黑,眼角似乎还残留着异物。我就不忍心了。我知道大家走在尽力,一个按说需要二百多天才能完成的工程,如今要在一百多天完成涅槃,这会儿我还能说什么呢。
在新建学校我转了一圈,也不知道怎么啦,这段时间我几乎有了一种潜伏的意识,不来这里走走心里就不得安生。我知道,事物的发展除了需要一种精神,但更多的是需要一种物质基础。只是现在我宁肯相信意识决定物质,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已经信仰了几十年的物质决定论。
在新建学校我一直待到快十一点,我心里又开始慌乱,究竟我麾下的学校不是这一家。今天是教师回校的第一天,我得往下边看看。想到这里,我带上分管的领导就出了县城。我问先往哪里?分管领导说,既然下往看看,就该往最边远的地方。我觉得也应该是这样。所以我们一路没停直奔边远的学校。
到了学校,教师们已经来了,他们正在培训学习。所以我也没有打搅大家,只是和校长作了一些简单的交流。我问他今年分到了几名特岗教师。他告诉我只有一名。我当时一听心里就很不是个滋味。看来校长也有难言之隐。他说实在是想多要点的,只是最后大家都不愿意来,觉得这里太偏远了,当然也艰苦。
我坐在校长的办公室里,听着校长的汇报,我一时真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校长说完了,我只能说往学校的一些地方看看。这里的学校不大,全乡镇的的教师也就三十几位。可是我想,能在在这里留守本身就是一种境界。我在校长的陪同下看了灶房和宿舍。往年国家给这里投资修建了一座宿办大楼。记得五月份来的时候,听说就快要封顶了,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会儿来竟然还没有完工。
我问不是说玄月一号就能投进使用吗,可现在离玄月一号已经只有三天了。校长听我问这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声音很低的说,实在他也一直在催促,可是作用不大。现在只能到玄月底交付使用了。
我回头看看站在身边的分管领导,这时只见他已经拨通了施工者的电话,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后边都说什么了,由于我是走在前边的,所以也没有听到。不过说心里话,我也不想听到,听到了又能怎么样呢?眼前的一切已经是这样了,再说又能挽回点什么呢?
我们要走了,我只能对校长说,就现有的条件,一定要为大家安排好吃住。由于今年我们开展支教活动,这个学校分来了县城学校里五名教师。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再说什么都显得多余。回县城的路上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困了,这可是好多天没有过的现象。就在前天,我告诉省城的教授说我怎么总是睡不着呢?按说已经很困了,可是躺在床上就是无法进眠。教授说这是一种亢奋,一种副交感神经的麻痹。
我尽管是出自医生世家,而且年轻的时候我也学过几天医术。可是对这样的说法我还是感到了雾里云里的,困了就该睡觉,这是上帝安排的天经地义的事情,可为什么到了我这里,逐一切都变得乱七八糟呢。
走出学校没多久,我就开始迷糊了。尽管没有完全丧失意识的存在,可是我似乎看到了眼前一切已经走进了一种无意识的领域。路边的树很绿,虽说我知道用不了几天这些绿叶就会随着秋风失往生命的活力,但是我也知道,它们的躲躲实在是在隐喻着一种生命的栖息传承。可是我处在这里的学校,它们到底给这社会诠释着什么呢?
车子越走,我越是感到困乏,最后竟然真的走进了久违的梦乡。大概是教授说的那种原因吧,梦里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出现的竟然都是些虚无缥缈的实物。而且感觉到自己似乎也成了一种游离物,有些魂魄出窍的意思。
车子走了多久我不知道。最后我是被大家叫醒的。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家门口。我问怎么回来了?身边的人说看我太累了,还是休息吧,等有精力了在往学校看看。我知道大家是好心,可是我真的不愿回往躺在床上,我怕做梦,我怕自己真的在梦里回到那种迷茫之中,怕真的魂魄出窍,永远不能附身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