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老人

经常听到“救救孩子”的说法,对孩子们教育失衡、诚信危机、压力过重等方面的题目提出诉求。然而,近来看到“扶不起来的老人”的话题,我忽然觉得老人才是真正需要救助的群体。你看啊,孩子还小,可塑性强,教育或培养的时间还长,并且随着发育与成长各方面都会天天向上。而老人们的题目就太过急切,假如不抓紧解决,可能就失往了机会,成为生命的遗憾;老人群体碰到的题目也是社会未来的题目,是所有人都可能碰到的题目,解决不好老人题目,也会形成昭示全社会的不良预期。救救老人,不是耸人听闻的说词,而是需要人人都关心的现实。
“扶不起来的老人”当然是讥讽从南京“彭宇案”以来,老人们被救助之后反诬救助者的一种现象。由于有了南京案例,就有了对天津“彭宇案”的***关注,就有了武汉胡师傅被赖上后本来想掏钱相安无事而其他目击者的果断反对,就有了央视对江苏如皋石老太太诬陷客车司机、幸有监控还原事实报道的巨大反响。老人们为什么扶不起来?当然有各种原因,不排除老人确实没有看清是谁撞了她。但是,捉住一个抵账的,总比撞伤后给家庭、子女带来负担而无法交待的好的想法,痛了病了无所依靠的现实,以及“彭宇”案例所宣示的效果让她觉得自己也可以倚老卖老一下的思想,以及一念之间的“糊涂”等,都让我们看到,部分老人多少有些可憎,又有些可怜。
也许他们真的可怜。在我们这样一个高速发展的社会形态里,老人们被忽视、被排除出主流生活的情况比比皆是。我们也许忽略了一个情况,就是这些被撞的老人大多是独自行走或独自劳动的。70多80左右的老人还经常在小区之外独自活动,说明家庭、其他人离他们很远。假如有人陪伴、假如石姓老人不是独自蹬三轮下地劳动,这些老人本来是不可能被撞倒的。但他们身边不可能有人。
条件好些的老人可能有工资,有积蓄,但他们面临的是另一种“撞伤”:或者被“啃老”,或者被争夺。这些老人仍然不好过。他们宁可到街面上让人真实地撞一下,也不愿天天面对自己养大宠大而变得陌生了的面孔。
另外一些完全依靠子女的老人就没有那么幸运。自己没有收进,吃饭可能还委曲,但是看病等题目,就成了横亘在老人孩子眼前极大的鸿沟。且不说久病床前会怎么样,单是一个感冒发热的千尔八百,在不怎么富裕的人家来说,都不能不说是一个极其现实而敏感的题目。老人得管,孩子得上学,对于一些收进很一般的家庭来说,确实不是一个说说就能解决好的题目。扶不起来的老人何止在路上,还在病床上,在子女的推诿中。
现在说的扶不起来的老人都集中在城市,实在在乡下的老人景况更加困难。不是亲眼所见,任何人都不可想象,我的家乡,很多老人只要失往劳动能力不当家,就被赶出正房,有的真正住进了“牛棚”。尽管这样,老人们还竭力为子女“帮工”,不是放牧,就是管孩子,或者看家。
现在我们可能大体清楚为什么老人扶不起来,也知道,不是老人扶不起来,而是他们自身缺钙严重,而我们的社会机制中,又没有扶助老人、补助老人的公道机制。假如社会养老体系健全、假如社会医疗体系健全,假如国家司法水平进步、法官判定案件能力提升,老人怎么能扶不起来?或许,到那个时候,老人们根本用不着谁往扶,自己就站起来了。
在老龄化日趋严重的社会形态中,关爱老人、扶助老人应当是每个人都应有的态度。老人当然应当自强自立处自尊自爱,可是,全社会还是应当更加宽容老人,帮助老人,服务老人,不能由于有“彭宇案”就冷漠老人,孤立老人。由于,我们每个人总有老的那一天。
今天,我还是要放声呼吁:救救老人!
2011年8月3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