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山的星星会唱歌

跨上海拔1700多米的齐岳峰,就感觉升上了云天。只见蓝天映衬着白云在脚下悠然飘飞,漫山绿草松涛在陡峭山坡上欢呼歌唱,众多不着名的山花敞开灿烂的笑脸,沟壑里送来阵阵凉爽散发着香气的山风,直觉得暑气顿消,神情高涨,飘飘欲仙之感升至极点。向东看,山如丸,河如带,路如丝。看西边,峰与天相接,林与太阳相拥,东大巴山的神秘色彩继续召唤我们向深山进发。
也许你以为山里的一切不如城里,也许建南气田在你脑海只是一个粗浅的符号,也许建南不是你所向往的地方,也许你连到建南往看看的愿看都没有,那么,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们一行正在向大巴山深处走往,沿着巴盐古道寻找鄂西边陲建南镇,往看我们自然气田采气人。
到达建南采气厂生产基地,我们听取采气厂领导关于气田情况先容后,紧跟党委书记雷元清跑了几天山路,到各个井站、夫妻井、钻井队、修井队以及自然气净化站走访学习,接触到一大群一线采气工人和众多为采气厂生产建设而忘我工作的石油人。
老建南石油人,长年身处大山之中,养成了大山一样的沉稳秉性,淳朴、憨厚。雷书记给我们讲了一个小故事:上世纪80年代,建南气矿第一次组织职工外出疗养,由于没到过大城市,怕在城里走丢了,12名职工手牵手出现在广州的街道上,引起了人们和媒体的广泛好奇。及至现在,理所当然地成了我们静静聍听和仔细思考的故事。当地山里人往外走,而我们老一辈采气人偏偏往大山里扎根,成为名副实在的山里人。如今不少人子承父业,成为名副实在的“气二代”,他们延续着前辈如山里人一样的性情,保持着采气人的荣誉。
“气二代”林涛,今年38岁,现在是采气二队建27侧平1井班长。小伙子和我们说话,明显有些忸怩。身高一米七稍显单薄的林涛,干起工作来可不含糊。2008年南方遭受几十年来罕见大雪灾,地处石柱县黄水镇的建平5井,因加水管线被冻住,致使加热炉缺水,从而引起输气管线急剧降温,导致管线流程发生堵塞。这口井日产气量高达11.5万方,是气田产气量最高的井。假如不及时排除故障,管线必定会产生大范围管堵,将给采气厂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在风雪交加、停电停水的紧急情况眼前,林涛临危不惧,在不到20分钟时间内,他和另外一位同伴打着手电筒,利用排除法,很快找出堵塞部位,两人一方面赶紧挑水给加热炉加水,另一方面以最快速度往管线里加注缓蚀剂解堵,经过一场紧张奋战,终于化险为夷,保持了该井的正常生产。因工作需要,林涛从建平5井调到建27侧平1井工作,他同样是带头专心做事,专心治理,总是把班组各项工作搞得井井有条。建27侧平1井的生产生活用水,一到冬天就会缺水3个多月,林涛不等不靠,带领井站员工自己挑水,或者是以取雪取冰的方式化水保生产。2008年,林涛被治理局评为十大青年年度人物,当上级把1000元奖金发给他时,他当场就捐给了采油厂“叶明爱心社”。林涛多次评为厂劳动模范。2011年7月林涛被吸收为中共预备党员。问林涛:假如现在让你换一个更好的岗位,你怎么想?林涛说: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工作,我觉得干采气这行蛮好的。
为了方便工作和照顾职工家庭生活,采气厂将有些井站安排为夫妻站。在建平4井,我们见到了黄忠东、田菊英夫妇俩,两人40出头,也是“气二代”,见到生人来了,夫妻俩都显得有些不安闲。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实在人。今年6月24日,前一夜的暴雨直下到早晨7点多钟都没有停歇,井站大门对面的涵洞被山洪冲塌,只见洪水夹着泥沙碎石,如猛兽一般直扑井场,一时情形显得万分危机,更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想的结果。在这种紧急情况下,一时无法获得采气队的帮助,黄水镇政府通知当地群众紧急撤离的同时,也派车帮助两名采气工人撤离。尽管地方干部硬拉强扯要他们俩上车撤离,但夫妇俩说井站没有人更危险,终极俩人坚持留在了现场。事后地方干部群众无不称赞说:石油工人素质就是高。在这关系到生死的紧要关头,夫妇俩首先考虑的不是个人生存题目,而是井站的安危,这不能不让我们从心底生出一股敬佩之情。我们问他们俩:现在最想的是什么?俩人不加任何思考,异口同声地回答:换班。这是最老实、没有任何虚假成分的内心表白。是啊,换班多好,可以与陪伴了多天的星星月亮告个别,可以完完全全地放松自己,可以回家与亲人孩子团圆,可以感受一下繁华市井喧闹的气氛。究竟两个人在山里的世界过于寂静。
我们到建平5井时,当班的是张茂、卢建华两名青工。井站在班长张红菊和班组成员共同盘弄下,井站面貌叫做是顶呱呱。从井站大门口到井场井口设备,再到工具房厨房,一直到卧室,无不给人一种井然有序的条理感,一股严谨的工作作风和热爱生活之风扑面而来。看台帐资料和值班记录,从工整清楚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他们每个人的心态来,他们的心绪明显是超然静谧的。由于他们辛勤劳动的付出和精细化的治理,井站、设备均被树为局级样板,班组2010年获局双文明模范班组称号。两个大小伙子,从见面到我们离开,一直是满脸笑脸。在我们观看时,卢建华出井站大门不一会,就抱着一捧黄瓜回来,很快洗了削皮让我们吃。咬一口,大家都说山里的黄瓜就是比城里的好吃,又香又脆。这是他们班组利用围墙外的沟角地边自己种的,真正的绿色蔬菜。我们想:原来井站员工在完成采气工作的同时,还能换来无公害食品,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搭便车的美事。
在生产基地、井站以及自然气净化厂,我们接触到很多大学生,经过聊天,感觉他们都有一种良好的心态,有扎根大山,志在气田干出一番事业的意愿。我问29岁的工程师张建碑:在山里工作安心吗?他说:安心啦,不安心的是怕把工作搞砸了。
我问生产基地的“气二代”小罗:在山里一直呆着,还好吧?小罗平静地说:习惯了,现在我们在生产基地干半个月,就可以回万州休息半个月,比以前一直呆在山里不知道强到哪里往了,现在这工作有人想来还来不了呢。
几天来,我们深深地感受到,山路是曲里八拐多险的,然而,正是多险的符号为我们划出道道闪亮的弧线,真实映照出建南气田人艰苦创业的艰辛和守看的历程。1969年会战以来,建南采气厂历时42年勘探开发,现有生产气井21口,年产气由0.1亿立方米到今年的1.4亿立方米。42年来,自然气年产量增长了14倍,储量翻了两番。目前采气厂作为中石化试验区,正以前所未有的气概向600米浅层页岩要气,今年玄月将在建HF—1水平井进行超大型压裂,完成在一口井里同时对十个层位采气的技术指标。以此为契机,到“十二五”末,实现建南气田年产气量10亿立方米的目标,即80万吨油当量。
好几个夜晚,我单独到建南生产基地的四周散步。末伏时节,平原气温在摄氏35度徘徊,可在建南,只要一走出房间,凉风就会牢牢地拥抱你,同时你会感觉那空气散发着甜甜的味道,清新无比,你会不自觉地加重呼吸的深度,恨不得把过往在闹市呼吸不到的那部分损失补回来。愉悦之极,你很快就会沉醉在旷野之中。
举目远看,繁星满天,银河横贯天际。久违了,原来没有人工光源的影响,星空是如此美丽,无数亮晶晶的星星如同谱线上的音符,闪烁着跳跃欢唱。举目远看,可以看见牛郎正隔着银河在向织女招手。每当这一刻,我把脖子抬得高高的,尽情地仰看天空。不是吗,城里的月光不会流淌,你感受不到风月无边的色彩,城里的星星不会唱歌,你品尝不出时空如水的味道。
是啊,东大巴山由于有了采气人的点缀,水美人美山更美。建南气田采气人,如同大巴山的星星,十分别致地散落在深山峡谷之中,他们将喀斯特石灰岩一层一层凿穿,把千万层理的页岩一页一页翻开,让自然气带着杜鹃花的芳香唱着山歌流向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