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模板由短文学出品,请您保留底部链接信息,我们对此表示由衷的感谢。
返回首页您现在的位置: > 心情日记 > 心情随笔 > 文章内容

驿路梨花处处开

作者: 迷失站长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4 阅读: 在线投稿

  不知什么缘由,这件事在我心底总是隐隐作痛,是啊,有些事情你想忘记,可是它却在你心底生了根,发了芽,让你久久回味。清晨的阳光,热和的扑面而来。我坐在新买的轿车里,往寻找这二十多年来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
  
  二十多年了,我记忆中的那条曲折小路,已变成了公路,昔日那低矮的小木屋已被砖瓦房所代替。我下了车,往寻找那条通往瓦里的小山路。可如今到处都是四方八达的公路,我怎么找呢?远处来了一辆浅绿色的出租,它在我眼前停了下来。
  
  “请问先生,你要往哪里?”车里传来了动听的声音,一位约有二十岁的姑娘问道。
  
  “我要往瓦里。”我回答。
  
  “哦,离清明节还有四五天呢,那地方离这里有点远呢,约坐一个小时的车呦。”她亲切的说。
  
  “我要往看看我父亲,已经有二十多年没看他了。”我说。
  
  “好的,你上来吧,那地方我知道捷径,我带你往。”她说。
  
  我上了她的车,看着窗外的风景,我已经不再熟悉。路边全是用水泥修成的水沟,水沿着水沟流到田里往。以前没有这水沟,每丘田只能靠着天上的雨水,可如今水都溢出了田埂,鱼在水里快活的游来游往。
  
  “先生,先生……”她叫道。
  
  “噢,有什么事吗?”我问她。
  
  “我看你一直都在沉思,你在想什么呢?”她问道。
  
  “我觉得二十多年没回来了,这里都变了样子容貌,要是父亲看到今天这个样子,肯定兴奋至极。”我说。
  
  “是呀,这社会变化可真快。”她说。
  
  “呵呵,我们到了。”她兴奋的说。
  
  我们下了车,走进了这片荒凉之地。我在一个找到了父亲的宅兆,那儿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看着父亲的宅兆,我陷进了沉思,眼泪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
  
  “先生,请你……”她亲切的说。
  
  “谢谢……”我支唔着说。
  
  我慢慢抬起沉重的头,脚步如千斤重,一步一步艰难地正要离开墓地。一瞬间,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上面写着:女英雄梨花之墓。
  
  “梨花,梨花,难道真的是她吗?我二十多年来朝思暮想的她吗?”一阵阵疑问与昔日的场面装满了我的脑子。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清晨,我随着父亲到离家三十多里路的地方修路,经过几番周折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经过工头的安排,我们第二天就可以上班了。
  
  “你好,欢迎你来我们这儿的工地,我叫梨花,你呢?”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走近我身旁问道。
  
  “你好,我叫王智。”我回答。
  
  经过多次的交谈,我感觉到她是多么的有理想,多么的敢于冒险,不知不觉中我对她有了好感,与她的交流也多了起来。可是时间总是那么的无情,放假的时间马上就到了。要走的前一天晚上,我鼓起了勇气把她约到了离工地不远的大树下聊天,我们聊了很久很久,可是当我向她表白爱意时,她羞涩的跑开了。
  
  第二天早晨,我还在床上,就听到外面叽叽喳喳个不停。
  
  “真不要脸,真是的……”几个妇女在那儿指着我骂。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见不远处的梨花也被别人指指点点,我明白了个大概,父亲气冲冲的拉着我的手拿着随身物品离开了人群。我挣开了父亲的手,跑过往扶着梨花,梨花那白净的脸上留有几道红红的手印。一瞬间,我看梨花的脸越来越模糊,感觉头上湿湿的。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父亲在一旁抽着旱烟。
  
  “你醒了,吃点东西吧?”父亲说。
  
  “梨花呢?”我问。
  
  “梨花,你还找她,你被打得还不够呀?”父亲生气的说。
  
  顷刻间,我能做的只有沉默。第二天,我随着父亲回到了家,可是梨花却在我心里挥之不往。我天天希看着年快点的过完,我在思念的日子里过着一天又一天。年终于过完了,父亲也决定要走了,这次父亲果断不让我一同往,无奈之下,我只好让步。
  
  父亲走后半个月,为了提早完成工程,用自己的休息时间继续劳作,不幸的是被山上掉下的石头砸到了头上,当送到医院时由于失血过多,抢救无效。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母亲顿时晕了过往。处理完了父亲的后事,我带着母亲随着村里的打工族离开了家乡。此时我多想再看看梨花呀,可是行吗?无奈之下只好安慰自己,成才后一定要回来娶梨花。
  
  离开家过后,我给梨花写了近来我的生活状况,还有对她昼夜的思念,希看她能懂我并且能等我。让我兴奋的是,她回信了并在信中说,她会等我,并为她父亲打我的事道歉。我回了她的信,说被打那事没什么,我也向她承诺今生今世非她不娶,可是我一直等不到她的回信,我又连写了好几封,还是没有覆信。又过了几个月我终于收到了她的回信,她说等我有能力了再回来找她,那时我能做到的就是好好拼搏,将来往寻找她。可是想不到的是一眨眼就是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来我无一日不想她,可如今……
  
  “先生,你怎么了?难道你也熟悉我姐姐吗?”那位年轻的司机问道。
  
  她这一问打断了我的沉思。
  
  “是呀,熟悉,你是她妹妹呀?”我说。
  
  “我是她妹妹呀,难道你就是王智?”她问道。
  
  “恩”我回答。
  
  “我经常听姐姐提到你,她说你是一个非常有上进心,有追求,有责任感的人,当初父亲不知青红皂白的打你,姐姐心里觉得非常的对不起你,当她要回你的第二封信时,不幸离开了人世……”她哽咽的说道。
  
  “为什么?”我感到了无比的震动。
  
  “那时工程修到了瓦里南部,这地方山既高又陡,大家想来想往,只有用炸药往引炸,可是谁往呢?姐姐站了起来,第一个报了名,大家商量了许久觉得让姐姐一试,可……”她抽泣的说道。
  
  “我们走吧,快到正午了”她坚强的说。
  
  我点了点头,我们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墓地。来到了宽广的公路上,路边的梨树开满了梨花,它们在阳光下灿烂,在微风中欢笑,不远处传来了游客问导游的欢笑声,我看了看身旁的女司机,我们目视之下,都会心的笑了……

  
  
上一篇:秋思 下一篇:不再侥幸

相关阅读

发表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