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庭院

现在想起来,是喜欢和怀念旧时的庭院的,当然不是那种庭院深深深几许的形式,而是指的平房,只是前有门廊,后有一方小小的庭院,想起来就热和于心海漾开层层浪。实在也许是记起了那样生活着方式的好,有一点点的懒散,又有一点点的舒适,无需太多的设防,更无虚太多的虚伪和假善。
家门前,有一块不小的地方,弄几条竹竿扎下根,再种上葡萄的籽,便开始从春天盼到初夏,又从初夏念叨起盛夏。那缠缠绕绕的藤蔓也似乎听懂了那份等候一样,从抽出芽牵出藤起便沿着扎起的竹竿爬行,牵绊出的何止仅仅是一份等候?
从青涩的小果实长出来,便让人有些迫不及待地兴奋了,累累地嫩嫩地,挂出一串又一串,一直到仲夏时分,那纤细的藤蔓之上,终于结出了盛夏的果实,阳光从叶与叶之间漏下金灿灿的光,在果实与果实之间传递着收获的幸福,那一串串奶绿色的果实成熟得透了心的明亮,那一串串牢牢相连的样子容貌就像一户紧挨着一户平房的亲近和平易。
那样的心情用现在的话语来说是无可相比的,更是无法还原和追溯的,不是由于别的,只是由于那时还小,不懂得如何压抑自己,更不懂得人是不应该喜形于色的,所以兴奋着自己的兴奋,快乐着自己的快乐。是啊,现在长大了,知道了哑忍,更知道了如何躲躲和保护自己。可是,人生似乎缺少了一点什么,纯真?烂漫?或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失往的更多?
如今处处林立的楼宇有些冰冷,再也找不到旧时的庭院,更不用说还能奢看看到那一串串晶莹剔透的葡萄了。一幢一幢隔得很远很远,一扇又一扇的防盗窗更是展满了大部分的空间,我以为我会难过,没有想到我的心即异常的很平静,而那仅仅只是由于我长大了,已经习惯了这样在水泥砖石和钢筋***之下的生活。
踏着落日的脚步,我只想往寻地平线的空阔和一片长满了苍翠林木的森林,专心往聆听鸟儿的歌唱,往关注蝴蝶欣赏着花儿的芳香,往觅那清澈可见的溪水之下那自由游弋的鱼儿,往做一首简单的诗篇和唱一首久远的歌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