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抽一根烟

初恋——世界上最美丽的事情;暗恋——世界上最隐蔽的事情;热恋——世界上最糊涂的事情;痴恋——世界上最麻痹的事情;苦恋——世界上最远远的事情。失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爱情就是一种循环,一种从美丽走向痛苦,然后从痛苦中解脱,最后走向永恒的东西。
枫之情
实在,我们没有爱情,你曾说。
在那个东北偏北的城市,有着我最挂怀的人与事。那是我所有想念开始的地方,同样也是所有故事结束的地方。
听着朴树的歌,喝着一杯白开水,他的歌声有种冲破灵魂的感觉,刺破人深埋在心中的秘密。
我至今还在想,假如我们之间还有爱情的话,那为什么没有奇迹呢?也许是我不懂爱情吧?!假如真的没有了爱情,那么很多事情是不是应该早就落幕了……
那个与我没有爱情的人,我开始在不停的回忆你,你可知?
我现在在南方,想起你,想起北方的北北北。
有记忆的人知道自己失往了什么,没记忆的人不知道自己拥有什么。两种人有着是相同的悲哀。而我们恰好是属于这两种类型的人,也有着同样的悲哀。
天堂是存在的,只是从没有到过那里,当人死往的时候,灵魂飞向天空,在碰到云彩的那一瞬间,就会化成雨点落下来,假如人们最后到的地方就是天堂的话,那这里就是天堂了。我想我们之间那不是爱情的魂终极也到达过所谓的天堂,要不然为什么会这这样热火朝天的时候,下起了蒙蒙细雨呢?
天空时常留下很多道飞机的轨迹,像绵长的白色颜料涂就的线条,一直喷到目力之处。你曾说,每一次腾飞,对乘客来说是一次放纵的放逐,对纵目远看的看客来说却是一次重钝的凌迟。尤其像你吧,这样不循分,一心想要漂泊的个体。
我拍下我身处在南方城市里,每一天的夕阳。迟暮天空,有些被我拍得黑不啦叽营养不良,暮色伏向一边,病骨支离的惨淡,你却戏称那是上帝神来一笔的尽版艺术!我一张张翻看这些角度凌乱,画面更混乱的夕阳日落。有的羞答答的潜躲着花瓣张开,宛如一只只空灯笼,夕阳沉淀的黄,浑厚的黏稠,如同每一次掌灯的羸弱火光,饱含内溶赋予整张相片清凉、忧郁、明媚、凝重的氛围。
如今,我越发钟情夕阳,或许是已经学会了往树洞里埋葬秘密的那般哑忍自持,伤痕躲在迟暮的阴私下比暴晒日光下更使人心慰。掌心如云,呵气如兰,青春是一段太长的血气方刚歇斯底里地呐喊,时过境迁之后势必迎来漫长黑暗的虚脱,像蓄势待发了一整个春季的梨花,在夏至绽放迟迟的花朵,吐露空空的虚弱。
梨花丛中的夕阳多情哀伤,自斟自酌,心里有数。
在这个南方的南南南……
叶之心
假如真的没有了爱情,那么很多事情是不是应该早就落幕了,你曾说。
咆哮的汽笛声拉响,火车就在眼前呼啦一晃而过,挟着破罐破摔的凛冽,容不得丝毫抗拒,风尘仆仆,在尽头,记忆里生长成一段轻描淡写的浮光掠影。你说你那里飞机飞得很低很低,永远唾手可得的样子,而我身处在这一边,同样离火车很近很近,近到强大的气流像玄色穿过掌心,在感知那狼吞虎咽掀起欲看的边边角角,近到死亡的诱人气味在年轮底下磨得一如咖啡豆般摄人魂魄,近到我睁眼闭眼的转瞬,就能从一面面快速飞逝的车窗窥视到不一样的脸庞。由于速度,都被扭曲得畸形怪诞。活脱脱EDVARDMUNCH的油画《呐喊》。夜里经常听到汽笛声,扎破满装秘密的夜空,火车站边上的荒地,蒿草摆荡起伏群魔乱舞,我喜欢一句诗:我不是回人,只是个过客。
火车站比机场更多一些烟火气,来来往往的南南北北,我乘坐一趟趟通往我永远只属于过客的北方列车,平行的轨道敲出不规则的哐当哐当,像细水长流,亦如你的碎碎念念,如泣如诉。看过客栖居在不属于自己的地域,除了一阵侵略攻占的沾沾自喜,剩下的只有徒生恨意的悔不当初,到不了的地方叫远方,回不往的地方永远叫做故乡。
那个我没有付出爱情的人,我现忽然地想你,你可知?
我现在身在北方,想起南方的南南南。
一种事物在它走向完整的途中,它是纯洁的,但完整之后开始被使用,就如再完整的衣服也要穿在人身上,再美的女人也要朽迈一样。我们的故事有着不完整的结局,但过程却是那般纯洁。
盲武士一心想要翻过那边的山头,看看山后的世界。哪知一路跋山涉水,翻过山头,也不过尔尔。没有桃花,那个叫桃花的女人也在无止境地等待中零落成泥碾作尘。
人面桃花映相红。空空张看无语凝噎。
爱情有时并分歧适我们。在说这句说前,我宁愿做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来观者,爱的作用在于束之高阁,在于无法企及而无止的仰看。世间有两种幸福,得到和得不到。在物欲横流的今天,得不到比得到更胜一筹!看着你那些残缺的照片,我曾说那是神来之笔,就是由于它如现实生活一般,没有被玷污,亦不完整。
火车咆哮,拉走了我,而我徘徊在轨迹,挥手和火车上的我离别。
游走于北方,关于现实,关于爱情。谁排挤了谁?有欲看没有灵魂的爱情,虽没有美好的结局,虽有些失落,但布满了庆幸。
在这个北方的北北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