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雁西流

立秋的时候,天不一定会真的有些冷意,但人的心情却是十二分的有着冷意,那些光阴的过客,总不经意在时光的脚步中老往,而我也一样,渐渐踩着先人的脚印,走在印有青苔的石板上,或是陪着你在七零后的餐厅里划过土豆泥的日子一般丝滑,流水静斛,仿佛多年的味道。
前世打开沧浪之门,没有人可以理解那种孤独与无奈。经常发觉在梦境中前行的日子象许久发霉的味道,没有南极,也没有慢船,却有一个人,在孤独的流河中渐行渐远,终究明白自己的味道是寄之于冰河世界的冷酷。
当尘世间的沙划过手的指的时候,想要保存却发现很痛,不想往刺伤什么,就象孤独之于只有自己能明白一样,也不想再往记起什么,有些事,有些人原本就不需要往理解。所以只好之于今生太短,来生再见的味道.
问起朋友:“见与不见?”
朋友说:“应当是不见吧。”
想来就象是问起自己世界一般,我可以代为回答的秘码一样,又或是可以写一本书,写一本想来是谁也不能看懂的书,由于自己本身就是一本不可以理解的书,没有明确的目的,就象随手打过的文字一般——孤芳自赏。
至于见是什么,不见又是什么,想来是没有人可以回答得上来。就象樱花的味道是没有人可以回答得上来的味道。由于一百个人便有一百种味道,于是便很怀念起那些逝往的光彩阴起来。
没有短信,没有电话,没有中心,就象之于没有一切的原始的。就列车飞奔在午夜的世界一般,除了划过铁轨的声音没有任何可以印在大脑世界的事物,之于梦境中一般,不曾拥有过什么,又谈何失往什么呢?
从车窗看出往,除了一看无际的的眼神,仿佛便没有了别的思想,不,没有一看无际,而是保存着些许的夏天的味道。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秋凉的声音。想来人生便是象秋凉一般盲目,又或许秋凉的声音代表着孤独的。总之一切已都和十年前不一样。很少有什么东西没有改变。透过强化玻璃的夜与秋凉的味道,仿佛象无聊的看着肥皂剧的侧面一样。除了偶然的发出的笑声可以判定自己活着一样。其它的想来便不再有海岸线洗礼一般。
十年前,那条街上的那个女朋友。早晨的七路公交车又或是和另一个女朋友在早晨的九路公交车。窗边的座位,看着书,或是看着永远不变的风景。七点,太阳升上天空的地方。
教室,已然模糊的感觉,N多年后再提起,也只是零星的记忆堆着发霉的味道,就象多年以后也许会碰到另一个人一般的模糊,但终是再次忆起。仿佛一只孤独的熊,每一天都不停的在某个模式中生存一般。
秋天的上海,依旧闷热得可以感觉心脏原始的跳动,没有任何值得往用手拾起的世界,也没有人可以懂得世界的那一头通往任何幽境的灵魂,只有一个自己。想来世界便与落花一样,很久都不曾听过自己心声,心流过的地方,只有一段死寂一般的孤独。终究谁都会在一瞬间化为无影无踪的泡沫。
看花开花落,听风过风往,总有一个人的身影留在记忆深处,那个人不是自己。
你的声色犬马,我的淡若天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