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美丽的遇见

春真是个魔力的家伙,她只挥了挥衣袖,就变化出很多欣喜来。
晨,冷落了一个冬天的小树林,变戏法似的,一下子来了那么多鸟。这只“啾啾”,那只“唧唧”,这会儿,小可爱还在这棵树的枝桠间,一眼没盯住,又蹿到了另一棵树上,每一个俊俏的身影里,都盈满了快乐。一棵老槐树的最高处,是一对白颈灰羽的夫妻鸟吧,你应我和,在晨曦中甜言蜜语着,很是诗情画意。我用手机拍摄,可惜间隔太远,影像上只是树杈处有两个小豆点。我站在树下,学其他鸟儿叫,它俩停了啼声,看我,很惊奇的样子,八成在说:“哪儿来这么丑的鸟啊?”呵呵。
我在小径上慢跑。最近进步可大了,都能拿下两千米了,于我而言,是了不起的进步呢。小径旁三叶草的叶瓣上顶着少许白霜,太阳一照,变成露珠,圆滚滚的,晶莹可爱。路旁,一位大姐在小型音箱的伴奏下劲舞,不远处的一根电线上,卧着一只笨笨的大鸟,不眨眼的看着免费的舞蹈。我好奇,用手机拍照,竟惊着了它,扑喽喽的声响,只在我的手机屏幕上只留下鸟的尾巴上。嗨,这***,总算被我给破坏了。
回家的路上,一棵开花的树映进眼帘。满枝桠粉红色的花蕾,绽开了好些朵儿,风情得很。是梅花吧?西北的春天来得迟,桃花的花苞还裹得紧呢。
您瞧瞧,我多幸运啊,在春冷料峭的晨里,遇见了好些可爱的鸟,一棵开花的树,快乐也因此而被阳光层层剥开,竟忍不住想哼一支小曲了。
谁的生命历程中,都会有美好的遇见的。遇见,或短暂到昙花一现,或同沐风雨相伴一些时日。遇见,或是莞尔一笑的相知之后的擦肩而过,或是浓郁到荼蘼之后的风轻云淡,或是白头偕老的牵手。种种结局,个中滋味,只能是当局者清旁观者迷。
近日读小说《蜗居》,宋思明的妻说:“男人都一样,年轻的时候需要垫脚石,中年的时候需要强心针,晚年的时候需要根拐棍。”读给歪脖子树听,意在点化他,却遭遇强烈***。他说女人的抱怨是最让男人反感的东西,一个男人肯搭上自己的生命陪你一起走过,女人应该欣慰才对,何况付出是彼此的,谁也不是谁的救世主。把自己当成垫脚石、强心针、拐棍,是不自信的表现。为什么不能把走在一起当着幸福来珍惜呢?为什么不往想想这个男人曾经带给你多少快乐呢?我笑眯眯地问:“这么说,你以为宋思明有第三者是通情达理的了?”他反应极快,一再重申只这句话就事论事,无他。
他的话虽偏颇、逆耳,细想想,也还是有那么一丁点道理的(当然,道不同不为谋,我并不提倡一厢情愿的盲目奉献。)这一生,遇见爱人、朋友、同事,或者有情之人,与其共同走过的日子里,快乐肯定比痛苦多,幸福肯定比失看多。苛求与抱怨,是所有情感的杀手锏。就如这个清晨,在遇见一群鸟一棵开花的树时,我要是抱怨树上站着的不是孔雀,抱怨春深了仍没有开出成片的花来,那么沮丧就会占据我的心田,快乐也就会荡然无存。人与人之间一些美丽的情感,被一次又一次的抱怨戕害得面目全非,终极只剩下折磨,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若遇见的美丽,被放大若干倍,必定会是春天里漫山遍野的花儿,是冷冬里烧得旺旺的炉火,美丽你的眼睛热和你的日子快乐你的心灵,而一些不理解乃至伤害,若忽略不计,学着往理解,往包容,往遗忘,快乐一定来得轻易。古人云:“大智若愚。”对失看与伤害愚钝些,实在是大聪明。
这一刻,阳光洒在我的桌面上,我满足而舒服。我是幸运的,一出生,就被慈爱的父母珍爱,被朴实的哥哥姐***爱,嫁给歪脖子树后,不宽裕的日子里,他也没亏待过我,这么多年不离不弃,恩爱有加,上苍又给了我们聪明活泼的瞳儿。我还遇见了很多生命中的朱紫以及一些相知相依的友谊。如此丰盛的人生,怎能不让我心生感激,我又怎么会不好好珍惜?
春的魔力棒,会变化出万紫千红来,而我由衷的喜欢,一定会幸福我的岁月。
远方的朋友,遇见你,真好。谢谢你给我机会,让我与你,与你们,美丽的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