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居惹的祸

我写这篇文字的起因是由于一个叫桑麻的好哥们儿。他在博客上有一篇好文章《午夜的暗器》。说实话,这篇文章可不是桑麻最好的文章,他好文章多的是,我之所以说它好,是由于这篇文章里的“暗器”就是在下崔东汇。下面我把桑麻兄的《午夜的暗器》照搬过来:
东汇跟别的朋友闲聊往了,回来时估计至少在零点以后。
我心中隐隐升起一种焦灼和不安,问他:打呼噜吗?
打,他说。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再睡。
怕我不放心,他又补充了一句,老乔(乔忠延)送书给我。我看会儿书再睡。
那太好了。你最好多看一会儿。睡觉时别忘把灯关掉。
好吧。写作时我有时熬到四五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我安心地闭上眼,等待睡眠光临。
然而,东汇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到四五点种才睡觉,而是很快,半个钟头,不够,二十分钟,他就把书合上,熄掉灯,躺在了床上。我有些担心。我想他会打呼噜。他会在半个小时内打呼噜。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低估了他的水平。实际上他躺下不过三分钟,呼噜就开始了。
我知道他太累了。他在下午二时即到火车站接站。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赶到长寿村。假如打呼噜能够缓解他的疲惫,牺牲一会儿我的睡眠又有何妨呢?
我耐心等待它能够――渐渐――平息。
然而,我错误地估计了形势。东汇的呼噜尽对练习有素。一开始还是响亮的有所中断的,而后变成急促的连绵不断的有时甚至让人紧迫的呼噜。我真害怕他会背过气往。然而,我也太不了解一个打呼噜者的素质了,这种急促的呼吸状态,正是一种练习有素的结果。
然而,他不会想到的是,当他在梦的世界周游的时候,他的呼噜竟然成为一种武器。我不得不选择离开。我在暗中以为他仰卧在床,等我看到他是侧卧的时候,我知道我又一次低估了他。
我重新穿好衣服,静静离开屋子。王克楠先生给我安排了另一间房屋。我以为这个人也会呼噜,但我不该怀疑他。这个看上往体态胖些的朋友,竟然在睡眠时像个少女,没有一点声息。
上面文字就是桑麻兄关于我打呼噜的记载。在此我要真诚地对桑麻兄说:老兄,对不起。
实在,我这是第二次与桑麻兄的同居。第一次是2004年春末在石家庄开会,那次我们还不是太熟悉,想必桑麻兄碍于面子,没有声张罢了。看来,第二次老兄是忍无可忍了。在此,我还要说一声对不起。
也许大家知道,外地的文友把王克楠、桑麻和我三个人称为“邯郸散文三剑客”。这当然是外地弟兄的美意。实在,我觉得我们三个人还不如叫“邯郸散文三兄弟”。
真的,我们是文友,更是相互敬重的好兄弟。说到这,我就再把与王克楠兄的一次同居趣事讲给诸位,这要涉及个人隐私,好在我是老弟,想必克楠兄也不会怪罪。
2004年秋,邯郸的一帮子文友到山西采风,桑麻兄因公务在身未能同行,甚是遗憾。克楠兄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也是负责后勤工作总管,跑前跑后,很是辛劳。而不象我们,把必要的用度交给他后就自由安闲了。
第一站到临汾,承蒙散文大家乔忠延老师的关照,与当地作家座谈和游览后住下。我和克楠兄分床同居一室。我睡的早,我的鼾声肯定也影响了老兄的安眠,在此我还要对克楠兄说声对不起。半夜我醒来的时候,借着廊灯见克楠兄仰面躺在床上,不知是否进睡,就仔细盯着他看。可看着看着就看出了题目:题目出在他腰间的裤衩上,裤衩中间直挺挺地鼓着。我暗自失笑,猜想老兄可能在梦里做好事。由于克楠兄是老实人,我也不敢打搅。第二天笑问老兄昨晚是否梦见好事。他大笑,原来他穿的是防盗裤衩,我们的钱都在防盗裤衩前面兜子里放着。虚惊一场,也真难为了老兄。
能成为文友弟兄是缘分,弟兄偶然同居一起,天南海北为所欲为地乱聊,也是缘分。只是我的呼噜对不起两位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