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了吗

我现在似乎对过往的每一天都记忆深刻,我的那些好久没见好朋友,每当我提及过往的某一件事时,他们就会露出很惊奇的表情,你还记得?在他们看来日子实在已经很久了,而在我看来似乎就在昨天,就似乎两三年的时间只是做了一个梦一样。于是我笑着说;你们美好的日子太多了,脑海里有太多美好的东西,所以远远的事情就忘了,而我却是三年如一日的平淡,很少像你们那样往疯过,爱过。天天对着那几档子破事,那些美好的事由于没有新的美好来代替所以一直记得。并且,我又常回忆过往快乐的点滴,那些记忆反而记得清楚了。
这在梁启超看来是老人特有的,他在《中国少年说》里谈到:老年人常思过往,而青年人常思未来。而贾平凹在《古炉后记》里也说;到了50岁记忆是越清楚,不能忘却。如此看来,难道我真如黄昏的老人么,年纪轻轻本是热血沸腾的年纪却要表现出一副“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的样子,这实在有违生命的阶段规律。难道我真的像玛格丽特小说《情人》里主人公那样在18岁那年就开始朽迈吗。倘若《情人》里的主人公朽迈是由于爱情,我又是为了什么。
我老了吗,我不愿意承认,那些别人看起来很怪异的行为难道是一个老人能做出来的么,那对某一件事一旦陷进就会疯狂的表现是一个老年人的行为吗?那为了不能完成的理想而愿意成为义士的人是一个老人么?这些都不是老人该表现的。
也许该这样说,我更像一个孩子,或者一个青年,外表看起来像一潭死水,可是内心却是年轻的,就像那被层层灰土掩埋的煤矿,一经点燃,就能剧烈地燃烧,喷出熊熊大火,而这些或许只需要一根火柴。
可是这一根火柴在哪里,我实在难以猜测,又经常觉得这样的火柴到处都有,一个室友说我看到什么就要干什么,在他看来,我多少有点喜新厌旧,轻易受环境的影响,或者说得直***,是没有主见,而在我看来,这种行为是一种好奇心的表现,我知道在我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全知全能”的我,这样一个人在指引我不满足于现状,要为靠近心中的这个偶像悲壮的死往,这实在是不成熟的表现,正如《麦田守看者》里说得那句名言一样,他说一个不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英勇地死往,一个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卑贱地活着。而我仿佛对自己的不成熟而置若罔闻,我想从这一点上讲,我还不是一个老人。老年人应是循分守己的年纪,那些“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人有还是有,但那只是少数,更多的人是跟自己更社会妥协了。而青年人却是砸破头也要往做点什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一种不理智的偏执,在外人看来十分可笑和愚昧,而在我看来却是一种内在的精神动力。明知不明智,实在没有定论,天下没有一条展好的路等着你走,更多的时候,你是一个斗士,披着铠甲,斩荆披棘,这在旁观者看来,弄得全身是伤的行为没有必要,可是值不值得只有你自己知道,究竟,你不是为了别人而活着,他首先是要活出自己来,而倘若自己觉得能,觉得好,那么那些看来不可思议的事就成了一条必经之路,而这是每一个有志青年应该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