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女人

不管走到哪里,当有人问我是什么地方人?我会很自豪地告诉他们:温州。我是温州人,是我的骄傲。我记得很久以前,我那时三十来岁左右吧,我在往武昌的火车上,对面坐着二个男人,问我是什么地方的?我说我是温州人,他们开玩笑对我说:你们温州人是不是在妈妈肚子里就会做生意?怎么看到到处都是温州人。我被他们说的话笑起来,我说:有可能吧。哈哈!他们用敬佩的眼神看着我说:温州人好样的!
温州人的足迹走遍全世界,这是有目共睹的。在中国每个大小城市都可以看到温州人身影。在温州,随便在大街上抓一个人,可能他只有十八岁,二十来多岁,不要看他们的年龄还小,说不定他们都是小老板呢。这话不是夸张,由于在我们这里做小生意太多了。再说家庭作坊很多,大人做什么,小孩也随着帮忙打理生意。他们看到边上有熟悉的人做生意赚钱了,就会随着做。要是整天呆在家里无事做,在农村里,会被人看不起。怎么说呢,有时候我觉得做生意也是***出来的,就像跟风一样。有很多的人说温州人的脑子聪明,会做生意,这就是温州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做生意。
实在在温州不管男人或女人,打拼事业不管男女之分,有的女人比男人还要历害。在外地也一样,我这里要说的是我熟悉的二个女同学,她们在外地打拼事业成功的故事。一个在上海,海燕(化名),她早已在上海买好屋子,买好车子。我真的很佩服她,她是个铁娘子。我以前在上海的时候,他老公由于做税务发票被查,东窗事发后东躲西躲。他老公跑到安徽往了,[她老公在二年后就回来了。]她一个人在上海要打理生意,还有二个小孩在上海读书,都是她一个人的事,她说天天忙个不停。她是做皮鞋品牌的,在浦东第一八佰伴有专卖柜台,另外还有二个地方有柜台也在做鞋子。后来她说实在忙不过来,放掉一个柜台。她天天到店里看一下有没有缺货,她只要把货源进好,店里有营业员在,不用她自己往卖鞋子。在上海时,我记得卖眼镜的同学对我说,在他们店里玩,不能说温州话。为什么他们必须要找上海本地人来做营业员,会说上海话,就是这个原因。
她那时拥有二个柜台,还不满足,她有时间空闲还到七浦路进亵服再转手卖给那些店里的营业员,熟悉人。记得二年前一个大年三十晚上,在浦东第一八佰伴的专卖柜,那天晚上做的营业额十几万。她兴奋的对我说: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多的营业额,看她开心的样子,我也为她兴奋。我在杭州时,她又跑到杭州在一个商场承包一个柜台,专卖中年女装也是品牌。又在浙江代理十个城市,开连锁店。往年我问她时,杭州的服装生意怎么样?她说很难做,会亏很多,几百万的生意在做。天啊!我真的服了这个女人,我觉得一个女人在外打拼事业真的不轻易。由于我自己以前也是一个人长期在外地的时间多,创业的艰辛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我自己知道。
珍妮(化名),她在北京一个大学学校里卖眼镜。什么大学我也不得的,只记得哪个大学很大很大,在北京也算是个有名气的。往年,也是这个时候,我在北京大红门市场买样衣,她开车来接我。在北京三环路上,堵车好久时间。她说这样还不算堵车,在北京堵车很历害的。看着她在熟练地开着车子,说一口隧道的北京话,她说话的声音特别好听。我觉得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有点像北京人了。呵呵!她说是的,在哪个地方呆的久了,风俗,说话都会改变,慢慢地就会习惯了。我想起在上海做生意的同学都会说上海话,要是不熟悉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上海人呢。温州人在外地,以前他们是怎么评介温州人吗?你们说的普通话不标准,是的,由于像我那个年代,有很多很多的人连初中也没有上,有的只有小学,有的没有文化。
到了她们的家,她是租的屋子在四楼,地方不大,一室一厅。她说在北京买好屋子了,只是离二个孩子读书太远了,不方便接送。只好把新的屋子租出往,看的出来她们很幸福的,事业成功了。看到他们的二个小孩很可爱,一个女孩十二岁,一个男孩十岁。后来她老公回来了,[我以前没有见过她老公,看的出来,他们家还是女的有本事。]他们就请我往吃北京烤鸭,在饭桌上,她向我说起在北京创业的事,刚开始在北京做生意也不轻易,经常搬家,生意也做不好,二个小孩在北京读书开销很大。后来有熟悉的朋友告诉她说,这个大学有门面出租,她为了这个店面的事打了多少的交道,送了多少的礼,才拥有现在这个店面。我看过她的店面,不是很大,走进大学进往没多远靠最右边,有二十几平方,一年租金十来万吧。她说这个租金在北京来说是最便宜的,在外面随便找一个店面都要几十万,生意难做,租不起。
现在什么都水涨船高,想起往年杭州一个店面一年的租金一下子涨十万元,天啊!高的离谱。好多的人都接受不了,可是为了做生意,只好硬拼了。在每个家庭,女人功不可没。不管在外地还是在本地,有很多很多像我这样的女人,有的年龄还少,我觉得自己比起她们,算不了什么。有时候觉得自己再努力也做不出她们的样子,自愧不如!温州女人,在哪里都是好样的,我在这里祝福她们事业成功,家庭美满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