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好几了,没心没肺

毕业了,工作了,从一个状态到另一个状态,往往需要很长的时间来适应,可二十好几的人了,说话做事,经常没有个底,也没心没肺,着实让人汗颜。
清晨的阳光很是刺眼,惺忪的眼睛经不住照射,陌生的看着这座城市的高度。模模糊糊的生活,伴随着嘈杂,开始又结束,像不停缩放的图纸,不知道哪里才是重点。天天地铁公交,形色匆匆,却没记住一个擦肩而过的脸孔。
有时候,办公室里会传来一些刺耳的声音,好似要将耳膜穿破一般,我讨厌这强加给我的声音,讨厌到我有将耳膜捅破的冲动,可我没有勇气这样做。于是,我戴上耳机,调大音量,进进自己的世界,便不用往触摸神经上绞织的烦闷。
我也经常贪恋这座城市的繁华。这是个天天都有故事发生的地方,天天都是开始,天天也都在结束。我经常置身这样的场景,在天桥之上,霓虹灯下,车水马龙,每部车内都是一个不同情节的故事,就像一部没有开始与落幕的都市剧。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我却经常进戏,寄生在这城市里,享受着一个人的自由,两个人的依靠,不知是否是对情节的一厢情愿罢了。
二十好几了,学会了整理心房,却没学会遗忘。有时候,想起了童年,竟还唏嘘不已,然回忆却感受不到纯真的美好了,一些无形的东西改变了我们,从此我们变得没心没肺的,不愿意学习,不愿意讨厌,也不愿意喜欢,总觉得就这样活着挺好的。有时候,又想让自己成熟点,于是,便开始做大人的事,说大人的话,学大人的样子,模模糊糊中,误以为自己真的成熟了,却不知还是那个任性的自己。该说的不该说的,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说了做了。我想,人的本性是最难改变的,可能也是最致命的。
昔时秋凉,而今又秋凉。有时,睡到半夜会忽然醒来,发觉秋意渐浓,模模糊糊之间,睡意全无,上个厕所后回来,方继续躺下。才知道:人憋着,就算躺着都不舒服。夜深的时候总会有些半熟不熟的音乐弥漫,当想认真倾听时,却又无法辨知究竟是哪一曲,不往理会时,它又不停撩拨你内心一些沉寂的心弦,如此反复,叫人甚为无奈。才发觉,蒙着被子睡觉,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于是,天也黑了,世界也清净了。可也害怕孤独,于是看电影、吃东西。
说到吃的东西就有很多了,饭是必须的,也是最耐吃的。零食也有,但不是经常吃,首先是吃多了会腻烦,其次也是囊中羞涩。于是,恋上了为自己做美食,这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可以很充实,也很有成就感。但也有不如意的时候,经常预备了很好的食材,最后做出来的效果,跟意想中相差甚远,或者更糟,这是谁都不愿意的事情,只有独自忍着慢慢咽下往。不过呢,这样也不错,我就知道事情办砸了会怎样,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独自咽下往就好了。
这边的天很少下雨,或者在夜里下一些,跟家乡的情况很不一样。我习惯了在阴雨绵绵的天空里,飞溅的泥泞。当然,母亲的叮嘱是少不了的,防雨、防凉、防滑。都说秋意浓,实在亲意更浓。求学那会儿,打回家里的长线是频繁的,有时候也会羞于打的,那便是羞于问家里讨要生活费的往事了。冬季里周末也常回家探看,回往后便会到田间游走两回,也经常会睹物感伤。家乡的冬景是荒凉的,三五只瘦鸟飞过,留下一片枯草,断流的河道与突出的土丘在西风吹过之后更显苍凉。而母亲的样子,在印象中却似没改变多少,一直都很憔悴,银丝也一天天的增多,很多时候我都不忍心看母亲的白发。
每次离家的时候,母亲煮的鸡蛋是必不可少的。实在,每次都会剩下一两颗鸡蛋坏掉,不是不好吃,是母亲煮的太多了。有几次也跟母亲说,太多了吃不完,专家说一天只能吸收三颗鸡蛋的营养。可母亲不听,反而告诉我说吃下往总会有用的,至少不会受饿。于是我也不再多说,怕拂了母亲的心意。呵呵,好吧,后来我也是这样转告朋友的。
离家的场景多是伤感的,但是,为了一些我们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总是不得不离开。而现在,对家里的依靠越来越少了,关心少了,问候也少了,变得没心没肺了。有时候调出电话薄,看着家里的号码发呆很久;按下往也会很快挂断;接通了也会草草结束;说完后再想想,也不知道到底说了什么。二十好几的人了,就这样没心没肺的生活着、工作着,接受改变着。对这座城市的概念也越来越模糊,在这里看到了大海,看到了高楼,看到了小时候想看又看不到的场景,竟发觉,大海、高楼的尽头都是片片浮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