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模板由短文学出品,请您保留底部链接信息,我们对此表示由衷的感谢。
返回首页您现在的位置: > 心情日记 > 心情随笔 > 文章内容

时光如河,往事如沙

作者: 迷失站长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4 阅读: 在线投稿

  搬家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静好看着爸爸妈妈和叔叔阿姨把柜子,床,桌椅一件一件地搬上大卡车,紧挨着码起来。车子会带着静好,往一个新家。
  
  新家呀!静好满心的期待,不知道新家会有什么呢?
  
  大卡车好高,家具垒在上面更高。静好闹着上了卡车,站在桌子上,抓着卡车的扶手,想,要是车开起来的时候,也这样站着,该多舒服啊!
  
  妈妈,等一下车开的时候我就这样站在后面,好不好?
  
  不行,傻宝,那样会摔下来的。
  
  静好用手牢牢地捉住扶手,两脚钉住桌子,晃动着屁股。妈妈,你看,不会的,我抓得很紧。
  
  叶荷田一边忙着把东西往卡车上递,一边招呼着静好,没用的,车一开动,你就抓不紧了。
  
  静好就不明白为甚么大人总是不信任自己的能力,不管怎么分辨都没有用,她还是心存希看地纠缠着,好不好嘛,我一定不会摔下往的……
  
  叶荷田哄着她,傻宝,坐前面舒服多了,上面风太大,会冷的。
  
  静好使劲摇着头,我不怕冷啊。我要站后面,我要站后面。
  
  叶荷田被她吵得头昏脑胀,安抚静好道,好好好,你站后面。
  
  静好不相信自己使蛮得来的许可,一般来说,这种许可终极总是不作数的,还是要按照大人的意愿行事。
  
  她看到容继远正和一个叔叔从屋里抬了大柜子出来,觉得应该从向爸爸争取支援,也许还会有一点希看,容继远一般都顺着她。
  
  容继远看到静好小小个头站在卡车上,微黄的头发蓬乱着,小脸蛋被风吹得通红,叫道,“静毛怎么跑上面往了,小心摔下来,快下来,爸爸要搬东西到车上了。”
  
  静好一听,知道爸爸肯定也不会同意了,可是还是不肯死心,央求道,爸爸,等会儿车开的时候,我就站在这里,好不好?
  
  爸爸脸一板,那怎么行?肯定会摔下往。
  
  静好知道是无看了,心中郁郁不乐,想象车开动起来沐着风的画面,多久才搬一次家啊,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有,实在不舍得就此放弃,便只管在一边碎碎念,纠缠个不休。
  
  容继远和叶荷田来往返回地搬东西,也不理她。
  
  车子越装越满,他们并没有叫她下往的意思,静好想,说不定爸妈会依了她。于是谨慎地蹲下来,看着他们把一些小物件放到前座往。
  
  叶荷田上了车,容继远伸出手,“静毛,下来了。”
  
  静好担了半天的心愿还是落了空,懊丧得要哭了,还是不肯放弃,“我要站后面,我不会摔下往的,我抓得很紧…..”
  
  旁边的一个叔叔不由分说地抱起静好,递给了容继远。
  
  静好“哇”地大声哭起来,在容继远怀里又踢又打。容继远抱着静好坐到前座。车开动起来,静好拼了命地撕扯着嗓子大哭,知道这难得确当车沐风的机会还是错过了。
  
  窗外的景色在迅速地移动着。陈荷田指着窗外,静毛快看,树在动呢。静好赌气,不肯看。静毛快看,那是什么?静好忍不住好奇,顺着陈荷田的手看出往,啊,路的一侧是小山丘,长满了树,飞快地迎过来,又飞快地落在了身后,一侧是叠层而下的梯田,排列到最低洼处又逐级而上,爬上另一个山丘。静好凝神看着窗外,停止了哭泣,容继远觉得可笑,轻轻地抚了一下静好黄黄的小脑袋,静好大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浑然忘记了自己还没有发泄完愤慨之情。
  
  新家并不远,开车不过十分钟就到了。
  
  容继远将静好抱下来,静毛,乖乖的不要乱跑,等大家把东西搬进新家里。
  
  大家又开始忙活起来,但静好却不怕被冷落,她还在车上就发现好东西了。
  
  她的新家前面,是一***花园呀!爸爸爸爸,她兴奋地跑向花丛,又跑回到容继远跟前,那是什么花呀?
  
  啊,那是美人蕉。
  
  美人蕉。静好专心记下,立即又跑回花丛里,那些美人蕉都比她还高,花朵有深红的,有黄色带红点的,******地开着,非常好看。叶子又大又光滑,末端很尖,有一条深红色的边。
  
  靖平十一岁,读五年级,靖安八岁,读二年级。兄弟两个初到长冲,还没有什么新伙伴,比平时乖巧些,多数时间都在自己的房间里读书写字。
  
  容继远在职业中学保卫科上班,下了班又要帮着叶荷田干农活,没什么时间照看三个孩子。
  
  靖平和靖安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教静好学习。静好能从一数到一百。教她写数字,别的还犹可,数字8是怎么也不能一笔顺过来,每次都画两个0连在一起。靖平和靖安耐着性子纠正,示范了几遍静好还是学不来,两人都有些不耐烦,静好看出哥哥兴奋,一紧张,更加写不好。
  
  但静好的汉字却着实写得不错。她拿了粉笔,蹲在地上,一笔一画地写下“容静好”三个字,容继远和叶荷田看了都是喜不自胜。
  
  靖平和靖安很快就和长冲的男孩子们打成了一片,便不大在家了。静好要随着他们一起往玩,两个人当然不准。带上这么一个鼻涕虫,还怎么打野仗?凶凶地喝斥着静好,你敢跟来?!
  
  静好看着两个哥哥拿着弹弓飞也一般地跑出往,嚎啕大哭,但究竟不敢随着他们。她一个人蹲在屋子的台阶前面,打定了主意要这样子哭到爸妈回家,他们就会问她,“静毛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
  
  静好就回答说,“靖平哥哥和靖安哥哥不准我跟他们往玩。”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这样对她。
  
  这样已经很多次了,可是每一次爸妈回来的时候她的眼泪早就干了,告状也没说服力。这一次一定要挺到爸妈回来。
  
  当然,静好的告状还是失败的,她在屋前面的水泥坪地上看蚂蚁搬家看了一下午。直到太阳傍山时分,柔软的橙色余晖中,马路被楼房长长的影子遮了一半,容继远和叶荷田才扛着锄头出现在马路上。她欢呼着冲向他们,爸爸妈妈回来了!然后随着父母缓步走回家,告状的事情,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往了。
  
  静好见过别人拍照,咔嚓一声,过几天,照相的人就会送相片过来。有一天,照相的人又背着相机到彩镇来了,有好几家人都拍了照,叶荷田听了几个妇女的劝说,打算给静好拍一张,静好五岁了,还从未拍过照。
  
  静好有些兴奋,又有些恐惧,叶荷田让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大家都远远地避开了往,照相的叔叔说,“小朋友,不要动,看叔叔的相机!”
  
  静好就听话地往看叔叔手里的相机,黑不溜秋的,看哪里呢。又有些紧张,想着要怎样站才好看呢,只听叔叔说,可以了。她还站着不敢动,叶荷田说,“可以了,还站在那里干嘛?”
  
  她才放心地走开了,真希看马上就能看到相片。静好只是头几天记挂着照片的事,盼了几天没盼到,等到照片真正送来的时候,早就已经忘记了。
  
  过了十几天,照相的人把相片送了过来,照片上的静好微皱着眉头,紧抿着嘴巴,像是在沉思的样子,可是一个鼻孔里还有鼻涕若隐若现,叶荷田没把照片给静好看,把小孩子拿了到处往炫耀弄丢了。
  
  静好一直没什么伙伴。一个人待着,无聊得紧。有段时间外婆过来住,静好就和外婆待在家里,可是也不好玩,由于外婆大部分时间只是坐在门口纳鞋底补衣服,静好还是看蚂蚁帮家,或者一个人用树叶石头过家家。
  
  有一次外婆叫静好帮她穿针,告诉她,帮外婆把这根线穿到针孔里往。
  
  静好很轻易地就穿过往了,觉得希奇,外婆为什么不能自己穿呢?通常静好想帮着做点什么事情,就会被叶荷田喝开,你别来给我帮倒忙。不过不管怎样,能够得到大人的信任做点事情,让静好感觉自己很有用。
  
  长冲的女孩子团体有点排外,由于他们都是干干净净的,顶看不起静好这个从农村出来的小脏丫头。
  
  她看到她们一群人围在一起做什么游戏,心存希冀地靠近往,站在一边,希看她们能够邀请她参加。可是他们只是自顾自地玩,没有人搭理她。
  
  她觉得有点羞惭,之后便不往自讨没趣。成日只一个人在屋前玩耍。
  
  有一天早上,她看到一个小女孩蹲在台阶上,端着一杯水,满口白泡泡,喝一口水,又吐掉。
  
  那个小女孩子和她差未几大,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灯芯绒小外套,又干净又漂亮,见静好盯着她看,便也看着静好。静好问,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刷牙。
  
  为什么要刷牙啊?
  
  由于要讲卫生啊。
  
  什么叫讲卫生呢?
  
  讲卫生就是……讲卫生啊。妈妈说的。
  
  小女孩是刚搬来的邻居,叫小吉。静好终于有了第一个在长冲的小伙伴。
  
  小吉的爸爸是职高的老师,有时候会带了小吉和静好一起往学校。学校的铁门很大,小吉和静好两个人轮流站在铁门上,另一个人就往推动铁门。有时候就在铁门的缝隙间钻来钻往,小吉总是很轻松地钻了过往。静好的身子可以轻易地穿过缝隙,但脑袋有点大,所以总是钻不过往。
  
  静好的家旁边有一个印刷厂,固然是封闭式的,但一扇小铁门却是经常开着的,并不禁止孩子们进往玩耍。进了铁门,一侧是空旷的棚子,另一侧是***的草坪,中间一条路,尽头是印刷厂的厂房。
  
  厂房前面的一个小水泥台是孩子们的乐园,他们喜欢从上面尖声叫着一路冲下往。水泥台下才是孩子们真正的宝地,那里有一些废弃的铅字,孩子们翻找到一个,往往如获珍宝。
  
  静好固然不熟悉几个字,但是知道哥哥们很喜欢这些,她有一次找到几个铅字,哥哥们非常兴奋,她便总想着多找几个字给他们。只是这地方已被扫荡过多次,并不轻易找到铅字。
  
  来到长冲后一段时间,静好也逐渐被其他人接受了,熟悉了更多的朋友。长冲大门口旁边有一座小屋子,是个小卖部,这家人姓赵,三个孩子,最大的女孩子有十三岁,老二和靖安差未几大,老三比静好小一岁,两个人是好朋友。
  
  小卖部地方非常小,因此赵家饮食起居另有地方,正好在静好家后面。赵家由于开了小卖部,家境较为宽裕,时常有一些小零食给孩子们吃,静好在他们家玩时,也能沾到光。
  
  静好初时是碰巧,后来不免有些取巧,专门挑他们家分东西的时候往。
  
  有一次,她正和哥哥们在屋前玩耍,看到赵大叔带着小三妹从台阶下经过,手里拿着一个大西瓜。她故意大声地叫小三妹,要和小三妹一起往赵家玩。小妹究竟年幼一岁,识不得静好这小心机,兴奋地拉了静好的手就走。
  
  靖平却大声喝道,不准往!
  
  静好有些惴惴地站住。小三妹随着爸爸走了,回头说,等会儿来玩啊。
  
  静好看靖平喝住她以后又往回走,便一步一挪地往赵家往。
  
  靖安看到了,你还往?快给我回来!
  
  静好嗫嚅着,人家要往玩……
  
  靖平恼了,要往玩要往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看到人家拿了好吃的,就想随着往吃,也不怕丑!叫花子样!
  
  静好心事被靖平说破,觉得非常羞耻,往地上一坐,哇哇地大声哭泣。
  
  靖平和靖安也不管她,任她撒泼。静好又羞又恼,在地上越哭越大声,叶荷田拖也拖不动她,赵家也听到了,让大姐拿了一块西瓜来哄静好,静好看到大姐手里的西瓜,才发现原来每个人都识破了她的专心,更觉没脸面,坐在地上又踢又打,只哭得更加大声。
  
  叶荷田不忍拂赵家好意,接受了那块西瓜,可是静好怎么也不肯吃那块西瓜。
  
  那真是刻骨铭心的羞耻,此后静好再也不自作聪明地往别人家蹭东西吃了。
  
  经常有人问静好,“静好,爸爸好还是妈妈好?”静好心里是觉得爸爸更好,由于爸爸什么事情都顺着她,妈妈就不会。但是她还是直觉地避开做选择,“一样好”。那些大人就呵呵地笑。也有人不死心,纠缠着问,“什么是一样好?一定有个更好的。”静好却不上当,只是一口咬定了“一样好。”
  
  搬到长冲已经两个月了,静好有些想念青野村。缠着叶荷田和容继远要回青野村,叶荷田说,没空。
  
  静好说,那我自己往,我知道路。
  
  叶荷田说,别人把你捉了往。
  
  那为什么人家不捉你呢?
  
  我是大人,别人只捉小孩。
  
  静好不信,但心里还是有点害怕。
  
  静好脾气倔强,有一次惹得叶荷田发了火。用绳索把她的手脚绑在桌腿旁,然后就锁上门出往了。
  
  家里一下子非常安静,外面是阴天,屋里没有开灯,显得很暗,静好有点害怕。她想法摆脱了双手,然后又自己解开了双脚,几乎不敢相信如此轻易地获得了自由,又不禁有点自得,踮起脚扭开了锁,把门一带,就跑出往了。
  
  往哪里呢?她忽然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回青野村。
  
  沿着马路一直走,就可以走到青野村。
  
  一路上很平安,来来往往的人,谁也没把静好怎么样。只是碰到过两个大人,他们两个抬着一个大布袋子。静好看了他们一眼,想,他们会不会捉人呢?那个大袋子倒是可以把自己整个地躲起来。她不禁又看了他们一眼,那两个人也对着她笑了笑。大人走得快,很快就走到静好前面往了。长冲离青村有三公里路程,静好人小腿短,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奶奶家。
  
  奶奶看到静好很兴奋,“乖儿,你怎么回来了,谁带你回来的?”
  
  “我一个人走回来的。”
  
  奶奶又是惊又是笑,“哎哟,这怎么得了,小心别人把你捉了往。”
  
  “骗人,根本就没人会捉小孩。我今天看到两个人抬着一个大袋子,也没捉我。”
  
  爷爷回来看到静好,也是吓了一跳,知道原由后,板着脸说,“以后再敢一个人到处乱跑,就打屁股。”
  
  静好见爷爷真有些生气,便不敢再顶撞,但心内还是不以为然。
  
  爷爷托人带了信到长冲给容继远夫妇,以免两个人为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毛丫头着急。
  
  爷爷家眼前是大路,行人来来往往,前面是田地,再不远处就是澜水,夜幕降下来,澜水江面连天,一片灰蒙蒙,奶奶搬了凳子坐在门边,静好站在她身边。
  
  她忽然问,你们家那个泼妇呢?
  
  静好迷惑道,“什么是泼妇?”
  
  奶奶只好说,你妈妈。
  
  妈妈怎么了?为什么妈妈是泼妇?
  
  奶奶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
  
  静好不知道泼妇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奶奶神色和说话的语气,隐约知道奶奶似乎非常不喜欢妈妈。
  
  第二天,天气蒙蒙亮的时候,奶奶和静好就起来了。她在门口,有人从路边经过,就问,您是往哪啊?
  
  有一个伯伯说,往长冲呢。
  
  那麻烦您给我把这小毛毛头带到长冲往,这是继远家的丫头啊。
  
  伯伯说,好啊。
  
  奶奶牵了静好到门口,伯伯问静好。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容静好。
  
  奶奶说,那谢谢伯伯了。又对静好叮嘱,“静毛,以后要多回奶奶家来玩,但是不要一个人跑来了,怕被捉了往呢。”静好答应着,随着叔叔走了。
  
  伯伯问她,“小妹妹,到长冲还有很远呢,走得起么?”
  
  “走得起,我昨天就是一个人走到奶奶家的。”
  
  伯伯说,“哇,这么厉害啊,你这丫头这么大胆,就不怕被人捉了往啊。”
  
  “大家都说有人会捉小孩,为什么啊,捉小孩往干嘛呢?”
  
  伯伯一愣,“捉了往换糖吃啊。”
  
  静可笑了笑,并不相信,但不再做声了。
  
  乡野深秋的清晨,马路一侧的山林树影幢幢,一路上只听到一轻一重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固然有大人陪伴,但静好还是有些害怕。天气逐渐明亮,天地间广袤的寂静也逐渐被鸟叫声打破。
  
  上了大马路,行人多起来,又有机动车,更是热闹。在岔路口,静好和伯伯离别,伯伯问,小妹妹,你家住哪里啊,离这里还远吗?
  
  静好远指着北区的方向,我家住北区,我知道路。谢谢叔叔。
  
  静好回到家还很早,叶荷田正在门口刷牙,看到静好小小的身影在马路上出现,惴惴地跨过屋前不远处架在沟渠上的石板,又是气又是喜,笑骂道,“要得啊你,静毛,翻了天了,一个人敢跑那么远,以后再敢这样就不准你回来了。”
  
  静好满以为要挨一顿屁股板子,倒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过关,窃喜着溜进屋里往了。
  
  事后也没有挨打,只是后来叶荷田经常对别人说起这回事,说“我们家那三丫头,别看她人小小的,胆子比黄桶还大”。
  
  自从那次的西瓜事件后,静好不好意思再往赵家蹭东西吃,但自己家里生活拮据,容继远工资微薄,勉力支撑着家庭各项支出,零嘴自然是没有的。
  
  有一次爸爸的同事秦叔叔来家里,手里拿着一包糖吃着。静好不免多看了一眼,想起总是盯着未免又叫人看破自己的想法,所以很快又移开了眼光。秦叔叔却觉着了,把整包糖递给静好,“小静,给你吃”。
  
  静好有些受宠若惊,她心底的那点小想法最过分也不过就是叔叔主动拿出几块分给她,不想秦叔叔这么好,全给了她。她看着爸爸,征求他的意见,爸爸笑着说,快谢谢叔叔啊。

上一篇:雅舍雨潇潇 下一篇:晚秋

相关阅读

发表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