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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的缱绻

作者: 迷失站长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4 阅读: 在线投稿

  我是土地的儿子,打记事起就与其打上了死结。天天与土地为伴,每时与土地为伴,每刻与土地为伴,自己的情感,自己的汗水,自己的缱绻,都与土地缠在了一起。为此,我弄不清我在田野中待了多长时间,还需要在田地间跋涉多久,一生有多长,怎么也不晓得自己的未知数。
  
  有众多的兄弟姐妹跟我一样,在一看无垠的土地上拥有生命,拥有着耕耘和收获。当我和他们一起向土壤中埋下一颗颗老实的希看后,我隐约的看到了在露水挂满枝叶的清晨,散发着格外新鲜的绿意和闪动的阳光。在土壤的深处,我长长的根须已扎到地泉,贪婪地汲取着甘冽的乳汁。由于我拥有土地,我的内心是满足的,阳光下土地深情的庇护着我,当我拔节的声音被远方闻声,乡亲们辛劳和困乏的身躯仍攀援着我向着蓝天、向着白云努力地生长、拔高……
  
  在凄凉的土地上,我曾站在冷风中的黄昏,与一片枯死的庄稼久久地对视着。那是一种勇敢的重视,一种对自然诠释,面对土地,终日的相守相依。实在,我在自觉不自觉的演变中,已经化作土壤的一部分,明白了耕耘土地就是耕耘自己。我知道,今生今世与我有关的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死亡、腐烂,明天黝黑的土壤,其中就有我。这也是我自己之外更为广阔的自己,土壤之外更为肥沃的土壤。
  
  转眼间,沧海桑田。我老了,可养我的那片土地还年轻,于是我用掉下的白发扎成束,饱醮上浓浓的绿色,把一片又一片的秧苗涂抹得青翠碧绿,生机勃勃。走在松软的土地上,过往的脚印和未来的脚印都将留在土壤里。掬起一抔土,我不禁泪流满面,深情地看着广袤的原野,仿佛看到了劳累一生的犁铧和锄头,还有那些和土壤融为一体的身影。
  
  走在乡间,与田野不期而遇,呆呆地站在天地之间,太阳从我的胯下升起,月亮又从我的肩上滑落。心脏踏实的踩着土壤,凝神看星转斗移,待流星滑过的瞬间,注定了我一生与泥巴相处,与土地亲热。
  
  哦——,我的灵魂原来是土壤捏的。猝然明白:回回大地正是我的宿营处,土地的缱绻,亦是前世的尘缘。
  
  打王八
  
  打王八,我们乡下孩子最喜欢玩的一种游戏。
  
  说起来,这种游戏十分简单,玩起来有趣的很。玩这种游戏最少得五个人,它的布阵为两个门官,一个吃官,一个后聋子(相当于将军)。布好阵,由门官先扔砖头,先左后右,然后是吃官扔,王八在后聋子之前,后聋子扔到最后,谁扔得的最远,谁就有优先权,由远及近。假如一遍打不倒代表每个角色的立砖,剩下的人就再继续接着打,直到叫官、门官、后聋子全部***为止,没有打着“官”的一位就是王八。在一盘结束时,先由吃官提出对王八的惩罚,这就看王八与吃官的关系如何,假如关系好,可以吃大步走,甚至坐轿,也就是由两个门官扎成肩舆架着走一趟,并边走边喊:“后聋子——”,直到后聋子答应为止。假如当王八的与吃官关系不好,吃官发出的指令就大不同了。轻者端提锅,即两个门官一边一个拽着耳朵走,重者就吃拉狗车,就是王八趴在地上,由门官拖着腿往前走。假如参加的人多,可以随机应变,再在后聋子两边加上一个或者两个耳朵抠,以司后聋子久不应声往揪其耳朵的职责。
  
  一般我们玩打王八的游戏,都是与一般大的孩子玩,由于大孩子人鬼,吃亏上当的总是我们这些年龄小的。有时候我们凑不齐人来,偶而同大孩子掺和在一块玩,他们大孩子联起手来,那我们可就惨喽。吃官让你吃最重的处罚,后聋子半天不应声,只要他不答应,处罚就不能结束,否则吃官有权发出罚门官的命令。所以,一般门官都尽职尽责,有时都能把我们的手拖破。他们一个个心如铁石,没有一点好心眼,操他娘,真不仁义。
  
  随着斗转星移,时代的变迁,现在这种游戏已经尽迹了,回想起来,蛮有乐趣,别看我年龄大了,若有人愿意来,我第一个举手。
  
  春天。乡村那朵绿叶映衬的桃花
  
  将自己关进城里那座钢筋水泥的楼房,也就锁住了通往乡村的道路,隔开了那满眼鲜活的绿色和姹紫嫣红的日子,只留下满腔思绪,一怀愁怅。
  
  穿透时空隧道,飞进绿色的乡村世界,那翠绿如手的叶,时常托起朵朵或鲜红、或蛋黄、或结白的花儿。那青翠如碧的绿叶,总是默默地将绽放的花朵高高举过自己的头顶,以烘托鲜花的娇艳和美丽,以昭示生命的奇异和独特。这大自然孕育的生命现象,真有点叫人感到不可思议,用一种莫名的感染力牵动着一颗崇尚自然的心,让那颗心始终保持着蓬勃的生机,也给阔别绿色的人们带来一份生命的慰藉。
  
  凡在乡村生活过的人都知道,绿叶是季节的使者,鲜花是上帝赐予大地的美丽新娘。当花朵竞相开放、争奇斗妍之时,她所给人们不仅仅是一个五彩缤纷的绚丽世界,更是一个多彩生活酿造的极至。有花的季节是美好的,她令人向往并沉醉不已,然而花的生命又是短暂的,她的凋谢和飘零,又叫人叹惋和伤感。一朵鲜花的绽开,不知需要几多的酝酿和孕育,才能够吐气扬眉一朝分娩,灿烂而从容地绽放出那层层婀娜多姿的花瓣,显现出那含羞脉脉且沾满香粉的花蕊,***露出那自然绚丽而馨香弥散的本质。不管长天是多么的蔚蓝如洗,不管阳光是多么的灿然夺目,亦不管人们是否观注和欣赏,花骨朵儿总是以一付沉着地面孔按照自己的意志傲而自由的张扬着个性。她十分珍惜自己生命中这最光辉的瞬间,从不放弃表现自身的典雅与高贵,由于她心里明白开释在枝头的“昙花一现”,其短暂生命是来之不易的。
  
  很多年来,绽放在我心头的那朵粉嘟嘟的桃花,似乎总是绚灿多彩,妖娆无比。桃花住在村中的小胡同,俺属鸡,她属猪,比俺整整小两岁,虽说不是同宗同族,按庄里乡亲的称呼,她叫俺哥,俺喊她妹。别看她比俺小,事事处处却总好摆出一付小大人的样子,显得十分成熟。论其的样子容貌来,那可真是和她的名字很贴切。黑头发,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唇,脸上是带着盈盈的笑脸。用灿若桃花来形容,一点儿都不过分,印象最深的是她脸上那对小酒窝,每当她露出微微地笑意之时,总是圆圆地深深地像盛满了醉人的美酒。桃花失事的那天,我正好往南山的石窝往开石料,刚进村口就听人讲桃花在上坡出工时,一辆运粪的马车因汽车忽然叫笛而使马受到惊吓,发狂的惊马沿着坎坷的山道飞奔而来,桃花躲闪不及,被马车撞倒并辗压过身体,随后而至的社员赶紧将桃花送进公社医院,便是由于伤势太重,终于抢救无效,当我强忍住内心的悲怆跑到医院的时候,桃花已经被送进了太平间。——这是我十九岁那年的一个事后我总觉得桃花就似乎院子里的那棵桃树,一到春天就在枝头开放出一朵朵美丽的桃花,过不了多长时间,便纷纷凋落,飘落的样子是那样的从从容容,那样的无怨无悔,总是一付顺其自然的样子。有时候,看着那满地的落英,总会睹物伤怀,感慨万千。心潮平静的时候,再往审阅挂满枝头的圆圆润润地青青亮亮的果实,想想她曾经拥有过的生命轨迹,便会平添出一些令人感叹的充盈。花谢了,桃树并未因从华丽到普通而神情默然。也许,在来年的春日,众多绿叶相托的桃花还会绽放在枝头与此同时心中的桃花也会复活。深埋在地下的根会自然地给予她多彩我希看,在心底永不调零的桃花,其顽强的生命力也将激励着我珍重生命的价值,往享受生活,感悟生命。
  
  当众人都在盛赞鲜花的美丽时,很少有人留意到绿叶对花朵的映衬和庇护,那是一种崇高的无私和奉献,她们如同地平线上托起喷薄而出的一轮红日,捧出的是漫天彩霞。只有这样的一种美才能体现出自然界不可分割的完美与***。在万木萧瑟的季节继鲜花之后而悄然回回大地的落叶,静静地等待着明年的春雨,等待着那润如酥、贵如油的第一场春雨。再往为自然界添上一抹托起生命的绿色,为鲜艳的花样创造一份生命如歌的神奇年华。多少年来,我与桃花总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愫,感觉着生命融进进了花儿的一部分,仿佛在生命之旅中存在着难以言表的依托,自己自然不自然地就扮演了绿叶的角色,总以为在乡村的某一个角落,桃花在等候着我一起往拥抱下一个春天的来临。
  
  当眼关又将呈现出一片靓丽春光的时候,富有平凡生命的桃花和绿叶,在乡间的宅院、地头或田园,甚至是毛骨悚然的墓地中,又一次相依相偎地往演绎循环的宝贵生命。最少,我以为灵魂深处已经深深地打下了乡村那朵桃花的烙印,固然只是美丽的瞬间,却会伴随我的生命之树直到永远
  
  与乡间桃树沾边的事儿
  
  惊蛰前后,和煦的熏风一个劲地缠绵不断,村西山坡上的棵棵桃树,都张开了盈盈的笑脸,艳丽无比的桃花缀满了枝头。特别是一场柔情的春雨过后,灿烂的桃花俨然美人肌肤上渗出的汗水,散发着清雅的淡淡芳香,点点滴滴晶莹的雨珠,使人极易将美人与桃花联想到一块,诚然每个人有每个人对桃花的感受,现实中的人面桃花并非是大唐诗人崔护的专利。
  
  在我生活在乡村,大人给女孩子取名时带桃字的非常多,有桃花、春桃、小桃,有的甚至叫桃子,这与乡下人的喜好大有关联,在乡亲眼里漂亮的女孩子就是桃树的化身。也许伴随着环境的变迁,这些土生土长的乡下孩子会换上个富有洋味的“玛丽”、“莎拉”、“菲索亚”之类的字眼来修饰自己的土壤芳香,挤身于玫瑰、牡丹、郁金香的浮华世界,然而当她们在夜晚脱往胸罩对着镜子审阅自己饱满的***时就会讶然发现,圆鼓鼓地***多么与故乡的桃子相似,原来她们的身上已经深深地打上桃子的印记,由此桃子一般地心脏会愈发跳动的强劲有力,表现出的魅力更加诱人无比。当然其中也掺杂着最初爱桃花、桃子启示所发明的胭脂、口红之类化妆品的掩饰……桃花自身带有一定的毒素,因此而影响了她的寿命故而花期急促短暂,几天时间内就完成了萌动、绽放、落英的全部过程,从而走上了桃子由青到红的转换,直到成熟的季节,才会隐约地再现出桃花那尽伦尽奂的美艳。桃子把树枝压弯的时候,热爱桃子的蚂蚁和虫们,就会上上下下地忙碌了起来,它们目标往往都是关注着那些最大最甜的桃子,如同浮浪子弟环绕着美丽的女孩一般。打小我就喜欢吃桃子,因此每年一开春,自己便约上几个好友往***的麦地里跑,这霎的地里会冒出些顶着桃核的小树苗,用镰头从四周挖下大半zuo深,小树苗就会尽不费劲的被挖了出来。为了好活,遵照大人的嘱咐多带上一些老娘土,固然是这样,栽到宅院里的桃树却极少有成活长大的,有时是伺候不好的因由而夭折,有时是成了鸡鸭的口中美味,总而言之在我的印像中没有一棵能像模像样的活下来,顺顺妥妥地按着自己的心愿往开花结果。南园里那棵自己生出的毛桃,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过程中长大的。虽说结出的桃子跟不上杏大,摘下来提到大集上却能换回些蔬菜来,看着本属于自己的桃子被买走,心头会生出一种莫名的悲伤,像我对自己养大的狗、猫被人抱往一样的心情,酸楚的难受。但是这种悲伤极为短暂,随着地角边桃树的开花结果又安抚着我渐渐地从少年步进了青年。当我心比天高的走出故土之时,慈爱的娘亲从院内的桃树上割下来一块顺遛的桃木给我装进行囊,为我在日后的人生旅途中行使着驱妖辟邪的职责。一块从曾经绽放过无数桃花、结出过数枚桃子的桃木竟能够起到辟邪的作用,这是多么神秘莫测的事儿?也许,在她的躯体中隐躲了无法解释的内涵,就像乡村人家门楣上面普遍镶嵌着的反射阳光的镜片所具有的功能一样,能够使世间的一切妖魔都因照耀得睁不开眼睛而不能进进宅院。
  
  在乡间,一个面带桃色的壮年男子往往被蹲守在十字路口的相面师一下子道破天机:“你是一个交了桃花运的人,三、四月间要留意一女人的纠缠……”这个人我熟悉,他叫大柱,一表的人才,大柱的神情十分不自然,双手揉搓着发烫的脸膛,对心灵深处泄露出的桃色信息既窃喜又心慌。事后果然应验:原来他被三年未怀孕的庆子媳妇瞄上而向他借了种。他当然是一个喜欢桃花的人。同时也是热爱桃花一般地女人的人,而对庆子媳妇主动的挑逗,焉有舍弃之理?后来庆子的儿子固然取名叫长锁,看出些端倪的人们还是背后喊他叫小柱子。乡下人的眼里对美人审阅标准十分简单:“桃花眼,水蛇腰”,实在这样的女人在乡下并未几见,冷不丁地从某村里冒出一个,很快就成为十里八村男人们议论的话题,甚至升温到男人怀想和骚动的热门,话把往往都和桃色新闻、桃花韵事有关。有时她会推动众多的事件发生,就像一棵桃树上的花朵儿叫花信风推动着飘向乡村的每个角落一般。乡村男人对美人的怜爱和追求,往往会在自卑和疑虑中退却,形成了始乱终弃的处境,留下了一个人面桃花的大美人独处一隅,形单、感伤。他们终极将目光投向的目标,仍然是选择那些纯朴无华的村姑作为生活的伴侣,现实主义的择偶尺码依然遵循着沿袭数载的古老标准:丰乳、肥臀!——一种生殖能力极强的女性特征。
  
  桃花,将女人推向极至,有时又会跌进深渊,这一切又大都发生在嘴上骂着女人为“涡水”的人,他们肮脏的灵魂实在比祸水还祸水,譬如说村主任吴赖往爬人家桃花家的墙头,结果跌成了瘸腿,留下了笑柄。过后有人说桃花美,有人说吴赖太好色,有管咋说这桃色新闻皆由桃花引起,若追祸根肯定是非桃花莫属,唉——,这个妍媸难辨的十丈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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