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华漫笔之雨记

近来,西安的雨下得烦人。缠缠绵绵的,好似这雨点很不值钱,老天才如此挥霍。上周六,正是这雨坏了我的约期。这两日,好不易遇上中秋放假,它又不知好歹的来乱我的行程。而我却敌它不过,这雨始终还是不懈地下了起来。
昨天,本以为它会安静下来。便想和室友趁着天晴,往文艺南路淘辆旧自行车。岂料,出门才片刻,它就肆虐的起来。害得我等一行,险些尽成了落汤的鸡。这教我万分希看所谓的封建迷信,是正确的。只有真的存在风神雨师,我才有机会乞求当神仙的让这雨消停。至于神仙们答不答应,那不是现在我该说的事。只消雨点开始有些轻巧,我们便加紧步伐。文艺南路离学校的路有点长。几公里?还是几小时?都是很好的证实。而在这期间往与返只有它陪着我们。看来,它比我还重情。
今天起得较迟,几近正午才揭开被窝。窗台上的雨点跳得正欢,还不停地叫嚷着。它们似乎都在嘲笑我,嘲笑我起得晚,又嘲笑我的无可奈何。“嘻嘻”、“嘻嘻”…终于叫我发怒了。决心要给这些恼人的家伙些报复。我撑着伞出门,每踏一步都以全劲的气力。如此一来,既防止被雨淋,又有力的打击了那些嘲笑者。回首看着身后的脚印,心中不禁自得的一笑,“活该被踩!”心中才有了些许的畅快。然而它对于我的此次报复,迅速的采取反击。当我回来时,脚印都已荡然无存。刚刚消息的情绪,很快又烦闷起来。
在寝室,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不知不觉已是晚饭时间。看着窗外,它还没走。看样子它有长驻的意思,这颇是件愁人的事。我又一次擎起伞出门了,漫无目的的。机械地逛了圈食堂,虽是饭点,食欲却是寻不到的。与此同时,遇见了同学闫徕。他是个性情中人,是我推心置腹的朋友。平日便常和他结伴同行,这次亦不例外。一支伞成了两支伞,一个人变成两个人,可是仍然是漫无目的的走着。
学校不算小,呆了一年多。由于熟悉,显得小了。很多地方收躲着美丽的回忆。而我却不敢往窥探半分,我知道此时雨水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看了只会使我坏了那美好的回忆。未几时,裤腿已湿透,更莫说鞋了。放着略带伤感的音乐,和闫徕一起,依旧漫无目的地走着。由于无目的,便无顾忌。我们一同唱起歌,而且是愈加的开怀。直至后来,有行人途经也不收敛。但行人并不理会我们,只有那雨始终不离不弃。的确,它是最重情的。试问古今多少悲欢故事,能没有它的一笔?也许是它的柔情感动了我,竟让我渐渐地爱上了这种感觉。注定我要带着歌声的返回寝室。室友也许会问,但我不会说。
这场雨给了我很多、很多……是愁?是悲?是喜?是乐?又岂止这些,谁也说不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