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浊世,那份情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回”,东汉末年华夏大地、烽烟四起,群雄割据,民不聊生。多少英豪用生命吟唱了一首首荡气回肠的悲歌。
梦忆三国,依稀可以看见那片硝烟弥漫的土地。战马嘶叫、金戈交响。多少男儿纵马奔驰,为的是心中那一腔热血,无悔的追逐。本是躬耕于田亩,本是劳作田间。为了一个梦想,他们无悔的踏上了那未知的远方。
雪花飘飘,冷风刺骨,冰冷的战袍怎么也覆盖了不了那滚烫的热血。本是田间老耕,却为男儿志向,毅然奔向远方。本是乡野隐居,却为韬中良谋,辗转四方。退却那身繁华,留下的是一声声悲叹。
君子之交淡如水、君以国士待之、吾当以国士报之。自小特喜欢这句话,却不明深理。君子活于世,当坦荡荡。是有忠臣岂能事二主。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是以有为一愿不求安身立命。
浊世造就红颜、却又奈何多情。浊世男儿的豪情,早就顾不了伊人,有的只是那纵马扬鞭,征战沙场的壮志。有的只是羽扇纶巾,谈笑间灭敌于灰飞烟灭。于是有了那过往的孤雁悲叫。
他本隐居深山,有一红颜相伴,时已抚琴***平生。虽心有大愿,在一浊世却能安享太平。无奈天有注定,他这一生必将为一人呕心泣血,殚精竭虑一生。君如青山,我当如松柏。君国士待我,我自当倾心相报。是以多少个昼夜,多少次的生死攸关。本是风华正茂,指点山河的岁月,时光荏苒如今也是垂暮老人。天下三分,本是大业成半,奈何世事多变。自古君王心难耐,哪有臣子将进言。追逐一生,老来留遗憾。卧龙本该居深山,破云腾雾终不复。
自古浊世豪情众、不乏英雄叹寂寞。当褪往那一身战甲,夜深人静,独倚帐前,冷月孤星。照的是谁的心,叹的是谁的情。当功成名就,将军百战回来。身后那空的又是谁。山河如画,画如梦。大争过后留下的又有什么。蓦然回首,自古浊世豪杰争霸扬名,战乱不断烽火过后却又索然无趣。当初要的又有几人得到,都不过是黄粱一梦。
当时光不复,磨灭了那颗争霸的心,身边想要的又有谁,要了天下却没了你。
终于放却了那一身繁华,回来你却早已没了那个身影,生命的路途自此不见了你的苍老。红尘喧嚣,却不过是一场闹剧,还不如在那一个深秋,为你抚琴,看你轻舞一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