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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柴

作者: 迷失站长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4 阅读: 在线投稿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低山(坝子)的人家,取柴实在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由于很少有山,仅有的少量的山坡土坎,由于大兴坡改梯,也都被改成层层梯田;放眼看往,都是黄土,本该覆盖大地的青色,稀稀拉拉,如同癞子的头发!
  
  我的家乡,位于清江与龙桥河的交汇处,由这两条河冲击而成的坝子,因人口密集,每家的田未几,山田仅有一份自留地。打柴只能到未被改造掉的沟沟坎坎或生产队的少量林地往。我在这儿说的柴,实在不是人们通常理解的树木树枝,是杂草、荆棘、树叶、麦秆、、藤蔓、豆杆等的总称。大人天天要往生产队挣工分养家生活,取柴的事,就别无选择地落到了孩子们的身上。早上,天还没亮,就往割一背草,天晴就晒在场坝里,下午就可以烧;下午放学回家,带上寄存在途中人家的背篓,又扯一背杂草回家。打柴,于坝子人家,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但孩子的天性是不识愁滋味,竟能在苦中寻到一些欢乐。
  
  童年的我,既是一个勤快又总爱偷懒的孩子。对家庭而言,我是勤快的,小小年纪,几乎担负全家一年到头的柴草;说我偷懒,是对生产队而言。由于我打柴,经常在日薄西山之时,当生产队劳动的大人们差未几都回家了,溜到生产队的田里,爬到桐子树、木子树(又名乌桕树)——当时生产队的主要经济作物。砍下树桩树枝,放到背篓的下面,上面扯一些杂草盖着背回家。几年下来,那块离我家较近的山坡上的桐梓、木子树,十之***的树上留有我的脚印。当然,这样做要冒些风险,一旦被发现,就要扣掉大人白天的工分,严重的还会挨批斗,我庆幸自己没被捉住过,也许是上天对我这个勤快的孩子的同情吧!
  
  夏天赤日炎炎,到树林打柴别有情趣。暑假来了,孩子们经常三个五个,有时七个八个邀约,钻进树林。在树荫下乘凉,草丛拾菌子。枞树菌子味道特别鲜美。爬到树上捉那正扯着嗓门歌唱的知鸟,有时运气好,还能捡到板栗或椎栗。饿了,就从田里刨出红薯,把树叶集成一堆,在里面烧红薯吃。回家的时候,也带些山中特有的东西,譬如橡子(插上竹签或火柴签可以旋转)给其他伙伴或弟妹。
  
  童年的记忆中,真正称得上到山中砍柴的是随我的堂哥、堂嫂到二十多里外的清河砍柴。清河的两边,壁立千仞,岩上古藤倒挂,嘉木倚岩。不少的地方,悬泉瀑布,飞溯其间!白练飞花溅玉,涧下往往一汪碧潭,回清倒影。幽花我见犹怜。岩上时见秃鹰筑巢,空谷盘旋,好鸟唱和。山羊、麋鹿在悬崖上飞往跳来,炫耀着自己的本领。清河从更远处的南天门起源,经峡谷一直流进清江河。河中有一种洋鱼,又叫油筒子。非常光滑,味道鲜美。山中树木葱郁,艳山红一簇一簇,茶树上有茶盘儿,甜中带点微酸。这是取柴的好地方。假如图简单,就砍一根杂木,用藤子拴着,从清河流下来,碰到回流,就跳到河中推一把。
  
  现在,大多数农村都用上了沼气、液化气,最少也能烧煤,用柴火做饭已成了生活的一种享受!上山打柴的岁月渐渐远往!回想以前打柴的岁月,有苦也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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