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秋天说话

一直钟爱秋天,更爱秋天的夜晚,凉风习习,还可听到蛐蛐叫,田鸡叫。这是初秋,踩着夏的尾巴,余燥未尽,人也还未完全适应季节的转换,经常心浮气躁。
此时此刻,心并完全融合这样宁静的夜晚,也并没有完全安置好灵魂的不安,只是想用一种文明儒雅的方式来表达自己那些狂躁,不至引起太大影响。或者说想用一种诗意一点的语言诠释来自心灵深处的爆发,不至伤害他人。
想和秋天说话。
当工作疲惫,我忽然想是什么人想到为屋子开窗的?自言自语问出来吓得自己张口结舌,不敢抬头看他人的眼光传达的信息:神经。
每个人的心灵也应该开窗的,为谁而开?
或者我是一群封闭自己的人之中的一个,笑着迎对生活,却常苦楚地面对自己。这群人经常是赢得大家赏悦的、羡慕的,各方面都令人向往,可是面对如此,无奈的笑脸是否能够透析出“看上往很美”这句话的真谛。
甘苦自知。可是人往往会生活在虚幻里,以他人的眼光衡断自己的人生,以他人的口舌主宰自己的道路。可是人也如同杯子,装得太满会溢出,不经意流泄出来就会沉没自己。
一周来夜雨急,昼雨绵,以至夜寐不实,昼醒不清。
写博,给自己心灵一个交代。因此从来词不达意,胡言乱语。有时会觉悟到关注自己的朋友因此中毒,影响他人的心境和情绪,勾起他人心思,在此致歉。
人有万千的心事,纵是想烂于此生,也还是想有个人懂得那份痴、那份怨、那份恨、那份执著与坚守,能碰到一个可以倾诉,又抑制不住倾诉的对象,于是就象自言自语一样尾尾道来,无关尊严和面子,无关欺骗和承诺,也无关责任和义务,让心灵有份分担和承载,有份知遇和认同,也获得一份安适和理解。或者只是一种倾诉,只是秋天更适宜说话,说些和天气相衬托的微凉的思潮。
想和秋天说话。实在我把写叫说是描述自己的,真正除了日常用语,不会用嘴表达自我,由于生性愚钝吧,思维总是慢拍,写时可以慢慢思想,说时就常哑在那里。有时会想学手语,说不出来时就可以让手脚并用。
于是,以往用笔,现在用键盘敲打着自己的心路历程。
人有时会有一种想要逃盾的动机,固然世外桃园只是传说一样的地方,可是我的心里一直有这样一个地方可以暂时阔别尘世也好,就象昨夜,我想假如可以瞬间在世上消失,就象今晨,我想假如可以从上班的路上一直走到人生尽头,就象此时此刻疯言疯语,全然不顾耸人听闻,呵呵。
所有这些,我都想说与秋天,说与一个季节,由于这个季节见证了那样的伤痕。
拿起是一种胸怀,放下是一种大度。拿起放下无数次,胸怀与大度便不再博大、高远、不可及,也似乎小肚肌肠,计较算计。
一直想以一种释然的态度迎面生活,偶而心烦意乱,就忘记了初衷,变得琐屑较量起来,我现在有点厌恶自己。
窗外,路灯依旧温润,不觉又释怀了,不是要修炼得宠辱不惊吗?怎么这么不经风雨,何况谈不上风雨。给自己个台阶。
天空还有阴有晴,我也是一面天空啊。
明天阴放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