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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最深处

作者: 迷失站长 来源: 网络转帖 时间: 2011-11-24 阅读: 在线投稿

  一、
  
  三月,与她相见,她依旧是长发微卷,眼睛笑起来,好似月牙。
  
  成都的花开的已是明媚,阳光慵懒的午后,空气已热和起来。
  
  我告诉她,我往西昌工作。
  
  她只说,出往走走也好,我等你回来。
  
  分别,不敢有太多的言语,我走的那天很匆忙,没有带任何的物品,只穿一件衣服,就上路。
  
  我总是这样轻易的就上路,没有任何预备,任何行李。
  
  成都往南,走318国道,经雅安、汉源、石棉、到达西昌,我对于西昌没有太多的概念,只知道那里天气热和,我向往热和;在城市里行走,天天与太多陌生的面孔檫身而过,我们的身边总过途经一些人,遇见一些人;仅此一次;而后,此生,便在不曾遇见。
  
  夜晚的公路,被很多的车灯照亮,向往这样的行走,没有任何的预备,没有任何的理由,往往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方,抛弃掉身边的一切而往。
  
  我在路上给她短信,叫她早些休息,说我想她。
  
  车沿山而上,路边悄然出现了白色雪地,树木和草丛都是一片的白,皎洁的月光从山顶照在树桠上,发出迷人的光。
  
  我此生只看过一次这样的美景,也仅需一次就足够。
  
  我想告诉她,此刻的风景,只是车已把我带到了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路,我只能向前。
  
  前排的同事说,车经过这座山下往就是汉源,然后是石棉,我从未知四川有这样的县,也从未知道这山,这人,于是我便来了。
  
  我仿佛就是为了寻找那些陌生的地方而来的。
  
  我喜欢往寻找的感觉,喜欢陌生的地方,那里没有任何人熟知你,可以毫无掩饰的放纵,堕落;寻找你从未看过的风景,遇见你或者一辈子都不会遇见的人。
  
  或者你开心的时候,你会与之交谈,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语,而后,各奔天涯。
  
  同事说,石棉的烧烤很出名,石棉是赖宁的故乡,石棉是石达开被切断而死的地方。
  
  原来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对于这个世界,我总是看不到更多的东西。
  
  车在下山的时候堵车了,凌晨十二点,山上路面结冰,路边是彝族的汉子在帮人挂铁链,很多外地的车,是不知道这样的季节,山上还有结冰的。
  
  实在我亦不知。
  
  一辆外来的货车由于没有挂铁链,在我们的前面沿着公路一路往下滑,而后便是撞击的声音,幸好前面有一辆车,挡住了下山的路,要不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随即我们的车,也套上了铁链,铁链与冰雪的摩擦声,始终让人觉得很安心,车开的很慢,下山的路很陡很急,或许,我还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足够美丽的事情。
  
  世界让我们活着就是幸福。
  
  下山后,彝族汉子拿走铁链,给了他租金,他用带着浓郁彝族味的四川话说了句“一路顺风”。
  
  凌晨三点,石棉的街上没有烧烤,只有灯光闪烁和湍急的水流声。
  
  我们的车开到山间的一所学校,那里有同事的朋友在那里教书,于是他们彻夜长谈,而我在学生的宿舍里睡觉,房间里是袜子味道,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念书住校的那段岁月,袜子,烟头,垃圾参杂。
  
  由于太倦,睡的很沉。
  
  天微亮,我们便起身,学校对面陡峭的山峰,在晨雾里若影若现,同事用手指了指,那就是曾经赖宁烧死的地方。
  
  很多年后,人们或许很少记住这样的名字,有那样青春的一个少年,埋葬在火海的尽头。不过至少,我看见了那样的山,和记的那样的名字。
  
  过了石棉,车继续往山上走,前面的山依然陡峭,据说山上住的都是彝族,公路边有很多木头修建的屋子,成群的牛羊,晨光里,我站在山顶,吹着席卷而过的风。
  
  辗转下山,四周已是一遍绿色的农田,四周是起伏的高山,在这里,已没有了山上的荆棘冷风,是热和的地方。
  
  吃了午饭,忙碌了很多的事情,找了地方住下。
  
  晚间往了琼海,吃了烧烤,享受席卷而过的凉风。
  
  我告诉她,我此刻的情景,我说如若有你在身边那该多好。
  
  二
  
  或许我不曾想过会往往那些陌生的地方,原始,偏远,荒凉,与世无争,在山与山之间,已忘记尘世的冷漠和凄迷,那些自由,安静的空气和溪水。
  
  曾想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来逃避城市的生活,而始终无法结束自己对于灯红酒绿的向往,对于酒精和烟草的怀念,对于一切可以无法往控制和实现的奢侈愿看。
  
  在我终于放下那刻,又开始念念不忘。
  
  某年,某天,忽然的要出发,往往未知的地方,是否会有那么一点害怕,那美丽风景的背后付出的是遗忘。
  
  四月转眼就到了。
  
  从西昌到木里,二百五十四公里,经过盐源县,都是山路,路面还好。
  
  开的是一辆有些破旧的面包车,路山里旋转,路边高山和森林,山顶是飞舞的云彩和彩色布条。
  
  是颠簸的风景,各种野花在路边肆无忌惮的绽放,遇见一些人,骑在着山地车的在公路上飞奔,像只寂寞的鹰。
  
  还有一些,是背着背包的朝拜者,据说每年有很多这样的人,徒步走往西躲,只为往朝拜,那些不远千里,风餐露宿的行走,是不是要忘记自己,回回那些最原始最初的形态?或者又有什么其他的意义,我不信佛,即使我在佛像眼前依旧虔诚,我又想起那些让人想往行走的话语,“那一世,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于是我做不到如此般往行走,我亦不是超脱世间的行者,我早已在尘世里,迷失,堕落。忘记或者被忘记。
  
  盐源的苹果是很出名的,每年的六、七月,来这里装苹果的车亦很多,那时很多当地人开始在路边挂黑板发送货物,物流最原始的形态,在这里出现。
  
  到盐源已接近中午,驱车往造访曾电话联系的一个客户;而后,绕城二圈,大街小巷,有竹条编织的簸箕和背篓,那是我老家所类似的风景。
  
  仿佛回到我牵着母亲的手,害怕走失的那个年代;很小的时候,母亲背一个背篓,里面可以装下着我,后来,母亲一个人可以背二百斤重的茶叶,从山上走到山下,途经几十公里,我很害怕这样的记忆,以至于恐慌。
  
  那时我七,八岁,帮家里采茶叶,清晨天未亮,往往很高的山上,路边的野草在清晨有露珠,我的裤脚会在行走之间打湿,我背一个小的竹篓,那是母亲为我买的;我很努力,我一直想追赶到母亲采茶叶的速度,可是我始终做不到,不过我很开心,我可以天天赚到几元钱,而终极,这些钱我都交与了母亲保管。
  
  夏天的阳光很热,晒的人脸发烫,我偶然会躲在茶树下面喝着鲜橙汁瓶子装的茶,偷偷的看蚂蚁,那是很舒服的感觉,直到被母亲呼喊。
  
  茶树外面是有很多竹林,那是我家乡所特有的风景,夏天的竹林有很多的竹虫,它们总是爱盯着新鲜的竹笋咬,他们有像蚊子一样长的嘴;我会偷偷的靠近,然后捉住他们,拿回家可以做成“风车”,也可以烤着吃。
  
  那是没有污染的食品,不用担心含有农药或者毒素。
  
  我家有一片小小的竹林,可是每年竹笋长出的时候,总会有偷偷挖笋子的人,所以自始自终,我家的竹林也没有长出高大的楠竹,只有野草和树木,我总是偶然偷偷的到竹林里往巡视,想捉住那个偷偷挖我家竹笋的人,可是很多年多往了,依然没有捉住。
  
  我是喜欢竹笋的,我喜欢那种纯洁自然的味道。
  
  竹林里有一颗大树,那是我家最大的树,我总是羡慕,山上其他的小孩家有更多更高大的树木,还有野生的杨梅树,板栗树,樱桃树。
  
  我曾经有一个愿看,那就是将我家所有的地都种上樱桃,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吃,可是我家的地只有玉米,父亲从来不肯往种樱桃,也不会种杨梅,就连那地里唯逐一根不大不小的树,都被父亲终极“绳之以法”,我曾经自己种过很多的樱桃树,可是一棵也没有成活下来,所谓樱桃好吃树难栽,或许如此吧。
  
  我家屋檐后面的那颗香蕉,是我亲手种下的,终于在几年后,结出了果实。
  
  我没有一个美丽的童年,没有玩具或者童话,没有零食或者糖果,我自始自终都在山里奔跑,我喜欢奔跑的感觉,喜欢在山里自由的穿越,往寻找那些所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陌生的山林里,我总是很清楚的找到回家的路,我更加渴看,在树林里,可以发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一座不为人知的城堡,埋着惊世骇俗的宝躲。
  
  念书的时候,有时候携同学往家里玩,我带他们往我们家最高的山,一起在山顶呼喊,我就这样长大了。
  
  我离开家,离开那些我熟悉的林子,离开那些我留念过的杨梅树或者樱桃树,我就长大了,我从不曾害怕迷失,我至始至终都是在山里奔跑的孩子。
  
  我十八岁离家在外读书,一直以为,自己是骄傲的,我的努力会给予我足够的金钱,往实现我那些不为人知的愿看。
  
  可我并没有做到,或许我不够努力,没有足够的坚韧,信念;者缺少天赋,我总是害怕在城市里,与人说话。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很渺小,像我小时候弄死的那颗树苗。
  
  我在陌生的城市漂泊,那些离家出走的孩子,实在早出走的那一刻,我们早已失往了回家的勇气。
  
  学画画的是我高中的时候,我们学校很差,能够凭借文化成绩念大学的孩子都是特别优秀的,我不优秀,所以我往学画画,我没有往唱歌或者搞体育,我只是个安静沉默的孩子,画画可以完成我内心里最隐秘的梦想,用铅笔对纸张诉说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父亲并没有给予我太多的压力,他们是不懂画画的,我亦不懂;我只是贪念铅笔在纸上游走的感觉,那是我内心最隐秘的寂寞。
  
  从小到大,父亲很少打骂我,可我始终都是个听话而沉默的孩子,我与人交谈甚少,我很害怕见陌生人。
  
  唯一记得清楚的是我和二个孩子往偷了一邻居家的几个西瓜,结果很快就被发现,邻居找来,我不肯承认,而另外一个孩子很快就认了,那时候很害怕,母亲要我躲起来,只是父亲并未责罚我,只是与我说,不要做此类的事情。
  
  后来我一直就很听话,我一直以为我能哑忍很多的事情。
  
  所以我往学画画,我在左耳打了三个耳洞,我染了金黄色的头发,我穿带洞的牛仔裤,我在校园里行走,像个小混混,我喜欢别人看我与众不同的眼神。
  
  我只是个至始至终都沉默的孩子。
  
  高三,十八岁,我参加了美术考试,考取了美术专业,父母很开心,那时候很多人来我家祝贺,然后我离家,父亲送我往大学念书,我送他坐车回家,临走时看见他的背影,我的心里就开始难受,这种难受我没有与任何人诉说,也无法告知与任何人,那已成为我心里深处,最哑忍,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三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喜欢盐源的街道,简单,孤立,只是由于,像极了我的童年。
  
  阳光落下往的时候,坐在街道边的一家餐馆里吃盐源的玉米,那是纯自然的玉米,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小时候,在玉米地里念咒希看上天赶紧下雨,然后就可以不用干活回家看电视。
  
  那是最无忧郁的年代,没有寂寞,空虚,妒忌,压力,理想。
  
  我家曾有一个黑白电视,那是在最初村子没有电视的时候,唯一的一个黑白电视,天天晚上总是有很多的人来我家,来看电视。
  
  那时候我很骄傲,由于我家有一个黑白电视而骄傲,后来这样的电视逐渐多了,彩色,液晶,3D,而我现在不在看电视,只期待下雨。
  
  小时候的理想是赶紧长大,而今长大后,最伟大的理想,就是可以回到小时候。
  
  盐源的夜很凉,关于眷念,不敢想的太深,终究会失眠。
  
  同事住了隔壁的房间,或许是身体不适,在夜里发抖,或许是高原反映,买来些许药与他吃,才睡下。
  
  人的生命,终究要经历太多的挣扎,才会发现,终极自己得到的东西,早已失往了当初想往拥有的意义。
  
  清晨,野草还有露珠的时候,我们就上路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落下来,照在路边的青苹果上,有刺眼的露珠滑下,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在露珠和阳光里行走。
  
  我往偷一个苹果,啃一口,酸涩清甜,我将它放在包里,那终究,会成为一个苹果干。
  
  出了盐源县城,是一***的树林,车在里面行驶,仿佛是树的海洋,路很平,树枝参差,天空湛蓝。
  
  我想起了我毕业时曾经画过的树林,线条构成的树林,我喜欢树木,那中带给人原始感觉的东西,仿佛让我可以寻找到小时候,自由奔跑的感觉。
  
  我总是以为,我画画就足够了,我只要努力的画画就足够了,但是画画不能为我实现很多事情,不能为我拥有尘世里的奢侈愿看做出足够的贡献。
  
  而我的线条从未曾离开树林,他们有时候,可以是一些枝桠,努力的伸向天空里,也可以在暗无天日的夜晚里,独自发芽,他们仿佛有生命,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在黑夜里枯竭而死往,只有不停的成长,才会寻求到热和的阳光。
  
  我的铅笔和我,终究在黑夜里死往,我在凌晨三点的时候画画,像是黑夜里的幽灵。
  
  而现在,我已很久没有在拿起铅笔,往点燃那些死往的线条,它们早已随着我的身体,四分五裂。我只能不停在路上行走,终极成为了枯竭的叶子,在黑夜里安静的飘来飘往。
  
  那时候她最喜欢看一本叫做“熏风”的书,她总是看这本书;路边的地摊,或者旧书摊,她总是在不停的寻找,她从不买新书。
  
  于是我试着往网站投稿,写文字,我用得到的稿费,买了一个绘画板,买了一本熏风。
  
  我拿着绘画板的那一刻,我忽然发现,我已不会画画了。
  
  我的绘画板还留在她那里,我走过路边的报亭,总是会下意识的寻找“熏风”。我不停的行走,在路上带着那些她曾深爱的书,却早已忘记了当年的那些约定,我曾是个不会迷路的孩子,可是我丢失了我的记忆,我曾那么年轻和冲动,那么轻易就忘记。
  
  我已记不清楚她的样子,她的脸,她的眉毛,我总是在梦里看见一个身穿碎布花裙子的女孩奔跑。
  
  我不了解这个城市,就像我不了解我自己。
  
  车走出了绿色的树***洋,继续爬山,路边是成片的野花,连绵的群山,云雾缭绕,仿若仙境,刚才的阳光忽然已不见了踪迹,只剩下苍白的天空。
  
  这样的景色,始终让人惆怅,惆怅在我的喉咙里,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我只是安静的看着此刻的风景,一如既往的安静。
  
  看了看舆图,过了这座山,再往前走,就是木里了,一些司机曾告诉过我,木里在往再往里面走,人太少,车子经常坏在路上,没办法修,里面天气异常,天气恶劣。
  
  山上都是荒凉的寂寞,阳光的紫外线格外的强烈,车在溪流里,忽然发出“碰”的声响,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但是似乎没多大的题目,于是我们继续向前,不过没走多远,车就坏掉,发动机里发出希奇的声响,只好停在路边,好在离木里没多远了,打了电话寻人帮忙,中午的阳光,炽热、强烈,像躲族人的眼神。
  
  对于这样的阳光,我无可逃避,四周没有树,只有顶着太阳,和同事在路边斗地主,我想这是我此生最难忘的一次“斗地主”,它终究会成为我生命里,那最念念不忘的“恐惧”|。
  
  我往车里拿外套,用来遮蔽阳光,却是没有想到,车忽然就动了,发动机开始冒烟,我赶紧跳下车。
  
  终极我是安然无恙的,有些惊恐的回到路边,我与她发短信告诉她刚才的恐惧,却没有收到她的消息。
  
  山脚下是奔流的溪水,山腰是我所在的公路,一边听着溪水,一边斗地主,一边为了忘却刚才的恐惧,而那些熟悉的人和事,就这样,在岁月里老往。
  
  我曾经用她的名字写故事,在七月的阳光里,我的记忆疯狂的掉落。
  
  我总以为,我会被这样炙热的阳光晒黑,如一个躲族汉子一般的粗犷,可是我终极,依然是苍白的脸,沉默到安静。
  
  车是拖到木里县城往的,沿着山腰绕了几个圈,就远远的看见山的另一边露出一座若影若现的城。
  
  四
  
  有很多人从木里徒步,到稻城,我没有勇气试过那样的行走方式,亦没有勇气往那些陌生的地方,看陌生的风景,由于那里有着***。
  
  我不敢往碰触这样的故事,我只是喜欢画画,我可以安静的画画,在很多不为人知的角落,在画画的时候,我就可以忘记很多悲伤尽看的事情,我不希看我的铅笔停下来,哪怕一刻。
  
  或者终究有一天,我会如此般的往行走,在那些陌生的,荒凉的,没有人人烟的地方,往自由的放纵,不愿意停下来。
  
  此刻,我只是拥有了很多尘世的奢侈愿看,所以我不敢阔别这样的世界,我害怕我终究有一天会走失,一无所有,或者死在无人的途中。
  
  酒店楼下的房间里,是些妖艳的女子,酒店的房间里放着了卡片,***从这里开始……
  
  在这个荒凉而寂寞的城市,依然逃不开如此的艳情和世俗。
  
  第二天回西昌,沿途风景依旧,唯一的是,那些檫身而过的人,就彼此,再不会相见。
  
  收到她的短信,问我路上安好?
  
  我说一切顺利。
  
  什么时候起,我们彼此,已经变的如此淡薄,再没有深沉的问候,没有缠绵的话语,没有痴情的暧昧。
  
  我们已变的如此的简单,已不再关心彼此的生活。
  
  那一幕,是午夜离别时缠绵的吻,是火车站深情的作别,是雨夜里疯狂的蹦跑,是秋后树下安静的依靠,这些画面,如同身后美丽的风景,转瞬间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我苍白而空洞的眼,它仿佛承载了那些最为孤寂,最不为人知的幸福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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