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了心,剜我的凉薄与坚持

时隔两个月,我依旧在漂荡。不是由于他说的,他害怕了这样的坚持;不是由于我所执念的在一刻刻流离。
像某所说,我依旧是烦闷的。烦闷的像个实心砣。在感情上,总是那么的克制,不主动,却学着潇洒。
孰不知,我念念贪恋的便是如此,懂我,必不说我。
相识两年,相守十个月半,他说,我像个抱枕,总是舒舒服服的守着他。可是,我心里明白,他是我的天,将近十一个月的天。
大概,相处久了,变不再表现的那样在乎。两个敏感的人在一起,就那么懒懒的依偎,却又在为点滴相争。那么痛,却惯于一遍遍的拿着刀相拥。鲜血淋淋后,开始安慰,继而再次伤害。
是我与他都是孩子吧?他又再次诉与我,两年,我从不觉得浪费,你是宝,你是一切。
那时时的回顾与现在的刺伤,是抢眼的嘲讽。我依旧顽固的执着着我的自己。
我多想当个懒懒的尾巴,继续赖赖的随着他。



